六個夢

關燈
者以此為恥,人格低下者以此為榮。

    北島說:“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相信明眼人早已讀出了其中的無奈和悲哀。

    現在暫且不談窦唯的人格高尚與否,總之窦唯對這種現象是不滿意的,這也很可能是他與王菲最後決裂的原因之一。

    好了,就此打住,再說下去就太八卦,與那些花邊新聞記者無異了。

    其實我都恥于稱他們為記者,人家有沒有女朋友,離不離婚,買什麼牌子的衣服,用什麼樣的馬桶關他們屁事呀。

    如果就寫出來的文字的存在價值而言,也許我比他們更像記者。

     窦唯專輯的封面與歌名都很具有誘惑力。

    封面大多是氤氲模糊的水墨畫,色彩一定要暗,感覺一定要幻。

    很多時候畫面的内涵都是由買者的主觀意願決定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歌名曾讓我癡迷得近乎中毒,一些很樸素很民族的東西被單獨提出來之後,其内在的張力排山倒海。

    如:《蕩空山》,《山河水》,《三月春天》,《出遊》,《幻聽》,《竹葉青》,《序·玉樓春·臨江仙》…… 窦唯的音樂應該是屬于夜晚的。

    我喜歡關掉所有的燈,拉上窗簾,然後抱着腿靜靜地聽,然後我會想起“天籁低回”這個詞語。

    窦唯的音樂給人一種春末夏初的味道,濕漉漉的,光滑而精緻,清淡之中春草發芽,傷花怒放。

     窦唯對音樂很執著甚至固執。

    他認為歌詞無足輕重,所以從《山河水》開始他一點一點蛻變,到《幻聽》時,歌詞已經退化為音樂的一部分了,同鼓聲、琴聲、吉他聲一樣。

    他甚至使用自己造的字以便營造更多的意象。

    這正應了崔健的話:“語言到頭來都是障礙。

    ”這種勇氣令我折服。

     我的同學有種奇怪的理論:喜歡王菲的人就不會喜歡窦唯,反之亦然。

    這叫什麼理論呀?也許你稱它為理論它自己都不好意思。

     我喜歡窦唯,也喜歡王菲。

    矛盾在哪裡?我看不出。

     王菲·當時的月亮 太過商業化的東西我不喜歡,人也好歌也好電影也好,因為喜歡的人多,人一多身價就掉了。

    “物以稀為貴”嘛。

    幽蘭綻空谷,雪蓮傲山巅;狗尾巴草到處都是,卻沒有人把它插在花瓶裡。

     但王菲是個例外。

    例外的意思通常就是獨特。

    王菲的唱功不容置疑,一首普通的《紅豆》也可以唱成傳世經典。

    她的音色本來很清麗,但卻常常唱出慵懶的感覺,迷迷糊糊地拉着你走遍塵世。

    說她小女人也好新人類也罷,她既然能在商業化音樂中異軍突起,成為我的“例外”,那她就自然有成為例外的條件。

     至于那條件是什麼就不是我所能講得清楚的。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樸樹·那些花兒 一個可憐的孩子,我隻能這樣定義樸樹。

    說這話讓人覺得好像我是個飽經風雨洞穿
0.05449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