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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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叫道:調整呼吸,加快步伐!不要急,和後面的拉開距離!跑起來了! 而我當時已經累得無力反駁,對他本人也沒什麼大的意見了,反而倒是對他的輕騎充滿向往。

     正當我忙于幻想的時候,我後面那家夥一鼓作氣,居然跑到了我的前面。

    陳松榮一看大勢不妙——或者說是大勢很妙,就一擰油門,消失不見。

     此後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追上此人,并且在跑進體育場以後大發神威,将此人甩下半圈有餘。

    其實主要是我在路上還留有餘力,要等到進了體育場有觀衆的時候發揮。

     那次我終于忍住惡心奪得第一,然後一直在幻想是什麼獎品。

    我希望是給我點車錢讓我可以打車回去,結果隻給了我一個保溫杯子。

    這讓我郁悶不已。

     94(下) 回到學校的第三天我就遭受領導批評,原因是我半夜醉酒不歸,欲記處分一個。

    我解釋說是因為即将比賽,所以一幫人出去慶祝。

    然後發現措辭不當,忙改口說是預祝。

    結果因為我得了第一名,學校覺得我這人還有利用價值,可以留在學校裡為他們賣命跑步,以讓這所一塌糊塗的學校繼續博取學生“全面發展”的稱謂,繼續當什麼所謂的“示範”學校,好讓有錢的家長把子女都送進來,然後從他們身上撈取鈔票,中飽私囊。

     所以學校決定寬大處理此事,要我寫一個保證書或者叫認識之類的東西。

    于是我苦心醞釀,寫道: 在上個星期五的晚上,我由于一時糊塗,去學校隔壁的酒館裡喝酒,然後在外遊蕩,半夜才歸。

    現在我認識到我錯了,我不應該吵醒門衛老伯伯開門。

    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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