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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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你好: 收到我的信你一定感到很意外,主要是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寫信,但是這次是在火車上悶得慌,我的上鋪又煩得不行,所以沒有事情幹。

    你現在應該在xx市了吧,媽的以後一定得坐有空調的車。

    不說了,主要是問候一下,你有空的話就回個信。

     寫完以後我就發現這信很愚蠢,但我還是在下車以後把信寄了出去。

    開始的一個禮拜我靜盼回音,結果回音在兩年半以後才剛剛到,對我這封信的回複是: xx,你好: 因為沒空所以一直沒回信。

     我也覺得媽的以後要坐有空調的車。

     信的内容是這些,對于過了這麼長時間才回信,我一度不将此歸類于人情冷暖世事多變這樣的悲觀結論裡,樂觀的想法是,這家夥明白坐車要坐空調車的這個道理花了兩年半時間。

     在我離開這所大學整理東西的時候我發現了這封信,于是馬上思緒萬千,立即動筆回信,并且對他的研究成果做出了很大的肯定。

    回信内容是: 有道理。

     85 火車在奔波了很多個小時以後終于到達野山,我在下車的時候認識一個人,是從半路上上來的,叫老夏。

    這人在去野城之前去過一次北京,自學成才一點東西,加上開始新生活,所以興奮得不得了,一路上看見什麼東西都要用北京話去贊歎。

    我們出火車站的時候,老夏看着火車誇獎道:牛,真他媽牛。

     路上又遇見一部車瞎超車别了我們一下,他對着前面車的司機說,牛,真他媽牛。

    然後最為奇特的是我們果真在路邊遇見一頭牛,老夏說,牛,真他媽牛。

    然後發現不對,想了半天想起,不應該說牛,真他媽牛,應該是牛,他媽真牛。

    就是這個城市裡長大,連牛都沒見過的人,在五年以後,以一部鄉土文學作品獲得一項全國性的文學獎,并且成為中國最年輕的作家。

    一代老作家對他的評價是,一個文學青年,能夠耐下寂寞,參與鄉土文學的創作,不随大流,不刻意前衛,不标新立異,不局限于都市,不頹廢,很積極,很難得。

     其實當時的情況是,為了還打牌輸掉的錢,老夏擴寫了一個七十年代雜志上的一個中篇,然後發表在一個九十年代的雜志上面,後來有一個年輕的電影導演看中這個東西,叫他擴寫成一個長篇,于是此人又找來一堆七十年代的書籍,經過一段時間的剪切拼接,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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