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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父親對他的期望是成為一個文人,後來書君發展成為一個流氓,使他的父親非常失望。

    以前我和書君在一起談到他父親的夢想的時候總會大笑,因為文人和流氓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現在,等我混出來以後,參加一個派對,一個經理向我介紹,身邊的這位,寫的東西比較不好講,她和陳染、林白(陳染、林白你可知道?)一樣的,是寫私小說的。

    這位寫私小說的作家在派對的時候一個勁地抽煙,恨不能把煙屁股也吞了,可是,在這個過程裡,她被煙嗆着了不下十次。

    我就知道,其實在這個社會上,流氓和文人是沒有區别的。

    所以說,書君他爸的夢想已經成為現實了。

    我們都是文人,鐵牛,我,書君,那個被關進去的黑龍幫老大,甚至陳露、陳小露、和我哥哥結婚又逃走的那個女人,都是。

     技院一帶是我和鐵牛一起去得很多的地方。

    在我們之間出現陳小露之前,我和鐵牛一直去技院和書君切磋武藝。

    當時書君有一本書,是教人格鬥的,書君看書常常會有心得,所以我和鐵牛就去求教。

    書君在技院那會兒比我們高一個頭,宿舍的床下有一副啞鈴和一根三截棍。

    我們對三截棍比較有興趣,因為我們清楚地記得在我們二年級的時候看的《忍者神龜》裡,有一隻烏龜是使用三截棍的。

    而啞鈴就沒有實戰價值了,因為我從來沒有看見過有人提個啞鈴當武器的。

    一次鐵牛好奇地拿起三截棍,花了很大力氣把它展成真正的三截,然後在房間裡甩,打在自己的手臂上,淤青了一個禮拜。

    我們拿啞鈴的時候是兩隻手拿的,書君此時的任務就是笑和追憶他小時候如何如何厲害。

    他說:知道我為什麼有一次一個禮拜沒有上課嗎?是因為我在舉啞鈴。

    我就舉了一個禮拜,做了幾萬個,馬上肌肉就練出來了。

    然後他脫去外衣展示效果,一塊肌肉猛然崛起,然後捏捏我和鐵牛的胳膊,說,嫩着呢,像我一樣就什麼也不怕了,誰也打不了我。

    這句話的豪氣還飄蕩在我和鐵牛耳邊沒有散去的時候,書君被人痛打,住院一個禮拜。

    我們事先不知道他住院的消息,隻知道這小子又是兩個禮拜沒有來,八成練啞鈴去了。

     我們還有一個姐姐。

    我們一次去書君宿舍的時候她就端坐在書君的床上,和他一起聽鄭智化的《水手》。

    至今我不知道她的名字,隻知道書君是學機修的,她是學酒店服務的。

    此人非常漂亮,長發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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