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貝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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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不要報酬,他們還會對自己的父母、親朋們說:“我要在日比谷會堂演出。

    ”所以會賣出很多門票。

    一個人隻要幫忙賣出幾張,會堂的坐位就滿了。

    所以,能夠救急的第九交響曲總要放在最困窘的年底來演出。

    如果我們國家能夠對文化事業伸出一點援助之手的話,第九交響曲也就不必非得放在年末演出了。

    所以在國外,第九交響曲能夠在人們喜歡的任何時候演出。

     再說我媽媽為了參加合唱,和大家一起來到了日比谷會堂。

    那一天,媽媽穿着自己親手編織的深綠色毛線衫和裙子,戴着綠色的帽子。

    媽媽那時候非常漂亮,從事電影事業的作家川口松太郎就曾經數次邀請她做演員。

    漂亮的媽媽穿上手織的綠色洋服,一定更加動人,在人群中非常引人注目。

    而另一方面,爸爸當時被稱為“日本的海因茲”,是天才小提琴家,而且十分英俊。

    媽媽站在合唱團高高的台階上,當然能夠看清楚位于樂團最前面的爸爸。

    不過,爸爸能夠從合唱團的衆人之中發現媽媽,倒的确很讓人佩服。

    而且爸爸還是近視眼呢! 這也許是冥冥之中有神靈的指點吧?這一天兩人相識了,以後開始交往,再後來就結婚了,不久就生下了我。

    所以我聽到的第一首催眠曲就是《歡樂頌》。

    我還不太會說話的時候,就開始唱:“歡樂女神,聖潔美麗……”可是,也許媽媽的發音不太正确吧,也可能是我小時候聽得不準,反正我用德語唱的歌詞僅僅是發音接近,但很不準确,每當我唱這首歌的時候,芥川也寸志先生就會哈哈大笑,直笑得落下眼淚來。

     不管怎麼說,我是在《歡樂頌》中長大的,這真是非常幸福。

    在柏林牆被推倒之後,我去了東德,到歌詞作者席勒的故居憑吊過。

    席勒的故居比想像的要小,但我在那裡再一次體味歌詞的含義“在你溫柔翅膀下面,人們團結成兄弟……”感覺非常幸福。

     柏林牆被推倒的時候,由伯恩斯坦指揮的交響樂團演奏了第九交響曲。

    這一舉動引起了人們的廣泛關注,由此可以看出這段歌詞的重要性。

     如果貝多芬沒有寫出第九交響曲,也許我就不會來到這個世上了。

    我一邊對德萊斯汀樂團的演出報以熱烈的掌聲,一邊在心中祈禱:但願21世紀中,真的會“人們團結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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