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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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間有了凝固的迹象。

    頭好暈,眼睛也似蒙上了霧氣,雙手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身邊的人和喧嚣在一瞬間似乎消失了,隻剩下一個孤單無助的我,無聲流淚。

     “不、不是這樣的。

    是這個大叔非說他是我爸爸的朋友的……”我無力地用蚊子般的聲音辯解。

    這種辯解是那般蒼白,仿佛隻要一絲絲風,就會被吹得支離破碎。

     “哎呦,你看看你看看,這家夥真夠可笑的。

    明明幾分鐘前就已經親口承認了,說什麼‘東窗事發’、‘終于還是被傳上來了’,現在卻又想否認了。

    幹嗎,做都做了,還會覺得不好意思啊?”身邊的一個女生夾槍帶棒地冷嘲熱諷。

     “根本不是這樣的!我是被這個大叔硬逼的!他一口咬定他是我爸爸的朋友,錢也是他硬塞進我手裡的呀!我剛才說的照片指的不是這一張。

    ”我吓得冷汗直流。

     “哦,是這樣啊?看來你們家還真開放啊,連爸爸的朋友都能想親就親啊。

    ”——同學a。

     “唉呀,你們别這樣嘛,你看她都快哭了。

    ”——同學b。

     “這世界上真是什麼人都有啊!居然還有人能這麼恬不知恥!”——同學c。

     “那也是人家的能力強啊,你們想掙這種錢還掙不着呢。

    ”——同學d。

     在四面楚歌中,我覺得靈魂已被抽離,漸漸地遠我而去了。

    周圍人們嘲諷的嘴臉慢慢被眼淚覆蓋。

    就在我覺得馬上就要失去知覺的一刹那,聽見了花真從遠處傳來的大喊聲: “你們這群人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啊?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 “幹嗎,想體現你們那種廉價友情的珍貴啊?你要是不想一起被罵,就趕緊閃一邊去。

    ”剛才聲音最大的那個人對幫我的花真也毫不客氣。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讓我眼睜睜看着朋友被你們欺負而毫不做聲喽?”花真的怒火也被他們點爆了。

     “哎呦,你再裝啊,裝什麼正義凜然啊,好像有多了不起似的。

    人家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怪不得你們倆會成為狐朋狗友呢。

    看來‘挨着金銮殿準長靈芝草、挨着臭茅房準長狗尿苔’這句話還真不是一般的正确呢。

    啊啊啊!!!” 正當那個沒有同情心的某同學唾沫星子飛濺的時候,一本英語課本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的頭上。

    與課本親吻上她腦門的清脆聲相映成趣的是這位同學的尖叫聲——估計能有一百三十分貝。

     衆人吃驚之餘,整齊地朝英語書飛來的方向看去,隻見神情嚴肅的澄弦嚯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怒氣沖沖地往這邊走了過來。

     冷冷的眼神,勾出一抹冷笑的嘴角。

     我的手心握出了汗。

     “看來我這次要食言了。

    江純,我大概撐不過這一個月了。

    ”澄弦走到近前的時候,突然用很溫柔的聲音對我說。

     “喂,樸澄弦!你、你、你……幹嗎拿書砸我啊?!”沒錯,此時哇哇大叫的正是剛才被砸的某同學,美英小姐。

     所有人都知道,在班裡平常就屬美英和澄弦親近了。

    很明顯,美英對于澄弦對她動手相當地驚訝。

    好像被自己人的炸彈炸到了似的,她瞪着眼睛直直地瞧着一臉嚴肅的澄弦。

    但澄弦好像根本就沒看到美英似的,徑直走到我的面前,輕柔卻堅定地拉住了我不住顫抖的手。

     “從今天開始,你一步都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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