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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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很想見一見。

    ” 甯非點頭,“是啊,已經有了。

    ”拉着她下樓,“走吧,飯後散步有益健康。

    ”周是看着手裡的情書,問:“那這個怎麼辦?”還給人家?甯非反問她:“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周是想了想,說:“那女生挺可愛的。

    ”随手塞在他雙肩包裡。

     路過操場,周是看見一大夥人在打球,轉頭問:“你會不會打球?”甯非挑眉問怎麼了。

    她笑:“吃完飯好想運動啊,我們一起打籃球吧。

    給你看看我的三步上籃,每擊必中。

    ”跑去器材室借籃球,回來的時候帶了另外幾個女同學。

    甯非也不說什麼,陪她們一塊練。

    隻是當着外人,不肯多說話。

     幾個女生嘻嘻哈哈地占了個籃框,都笑問她怎麼認識甯非的。

    周是得意地說:“我這個弟弟長的好吧?你們要是有什麼想法,先得來孝敬我。

    ”衆人笑罵她鬼迷心竅,鬧成一團。

     周是的海口誇的無影無蹤,站在籃框底下還能十次九不中,引得大家嘲笑不已。

    她不服氣,拉過甯非說:“來來來,給她們露一手,好給我長長臉。

    ”甯非乖乖站在線外,先表演了手帶球,引得幾個女生尖叫,然後一個潇灑的縱身,人家那才是正宗的三步上籃,一擊即中,漂亮之至。

    圍觀的人群拍手大叫“好球,再來一個!” 旁邊有小女生癡迷地說:“怎麼辦,甯非連打籃球也這麼漂亮,是我心中完美偶像。

    ”周是在一旁聽了忍俊不禁,忙跳起來叫:“好球,再來一個!”甯非見她拍手,沖她一笑,飛身躍起,籃球乖乖落在框内,引起衆多女孩的歡呼聲。

     周是撐着腰笑,遠遠地對他豎起大拇指。

    有不服氣的男生上來跟他單挑,他不是争強好勝的人,這次卻接下挑戰,坦然不懼。

    周是爬到觀看台上,跟着大家瞎起哄,一陣急促的鈴聲,一看來電顯示就皺眉,冷哼了聲。

     半天還是接起來,沒好氣地說:“我以為你從空氣中蒸發了。

    ”冷戰了這麼多天,總不能一直這麼下去。

    是好是壞,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

    衛卿開篇就是:“我現在在醫院。

    ” 周是一驚,“出什麼事了?怎麼在醫院?”态度大變。

    衛卿嘴角噙着笑,聲音卻還是不溫不火:“當然是病了才住院啊。

    你還真是狠心,這麼多天連個電話都沒有,也不管你老公的死活。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是此刻沒心思跟他計較這些,連聲問:“哪家醫院?嚴重不嚴重?我現在去看看你。

    你怎麼進醫院了?什麼時候的事……”一聽他人在醫院,立刻想到車禍又或者是絕症什麼的,韓劇看多了—— 一路上十分内疚,早知道就先低頭,不跟他較勁了。

    驚慌的想,萬一真出什麼事了,叫她怎麼辦?真不敢想像。

    曠日持久的蘇美冷戰就這樣煙消雲散。

    她連招呼都沒打,匆匆忙忙就走了。

     甯非轉頭不見她,在觀看台上來回找。

    直到有人告訴他,周是有事,先走了,他才背着書包一言不發回去了。

     衛卿這些天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晚聽她對别人說他騷擾她,動了怒,氣的差點七竅冒煙。

    不給她點顔色看看,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于是打定主意先将她冷一冷,以示懲戒。

    心情不好,整天繃着個臉來公司,吓的底下的人戰戰兢兢。

    衆人也都聽說來公司實習的那個小助理原來就是他的未婚妻,聽說被客戶欺負了,估計老闆面上也不好看。

    于是辦事小心翼翼,比平常加倍勤勉。

     待過了幾天,公司的事都處理好了,他一閑下來,又開始動腦筋了。

    想到周是那脾氣,無緣無故挨了一巴掌,這麼生氣也很正常。

    正想着法子怎麼哄她,可是又拉不下這個面子。

    她跟甯非出去喝酒鬼混的事還沒跟她算帳呢,又加上一出無事生非的“騷擾”風波,使的他跟她較起勁來,看誰先低頭。

    男人的面子也是不容忽視的! 這麼過了十來天,她竟一點動靜都沒有,他開始有些慌了。

    周是那女人,出了名的沒心沒肺,吃軟不吃硬。

    要她主動低頭,千難萬難,恐怕還得想個辦法。

    這段時間正好是流行感冒猖獗的時候,他一不小心感染上了。

    連咳了幾天不見好,醫生建議打吊針好的快。

    他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于是給周是電話,正好順着生病的借口和好。

     暗自嘀咕,他真是氣昏了頭,才會跟她認真生氣。

     果然周是急急忙忙趕來醫院,待聽說他隻是普通的流行感冒,神色又轉為冷淡,說:“既然沒什麼死人的大事,那我就回去了。

    ”害她白擔心一場,真是丢臉。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哼,她就是太關心了! 衛卿哪這麼容易讓她走,忙說:“我這幾天病的頭重腳輕,喉嚨又幹又癢,也沒人照顧,連飯都沒好好吃一頓。

    你都帶水果來了,幫我洗洗吧,我想吃,嗓子這會正疼呢。

    ”說着咳了一聲,倒不是假裝的。

    這話說的可憐見的,跟個慘綠青年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虐待他。

     周是見他十來天不見,确實瘦了,胡子沒刮,臉色也不好,有點黃,嘴唇也沒什麼血色,形容很有些憔悴。

    哪還硬的下心腸。

    聽他說嗓子疼,心想橙子是清熱降火的,于是拿刀切了個橙子。

    他吃完橙子,又說自己餓了。

     周是看了下時間,沒好氣地說:“才下午三點,你就餓了?”他可憐兮兮地說:“我從昨晚到現在滴米未進,剛剛打了點滴,精神才好點,想吃東西。

    ”周是聽的心中一軟,說:“你等會兒,我出去給你買。

    ” 點滴快滴完了,護士來拔針頭,他該走了。

    家庭問題還沒解決,怎麼能走呢。

    于是要求人家再給他滴瓶葡萄糖。

    周是回來,說:“生病的人,最好吃清淡的。

    我給你買了雞絲粥,你先喝吧。

    ”用碗倒出來。

     衛卿說:“我右手插着針頭,吃不了——”眼睛看着她,不說話了。

    周是隻好坐在床前喂他吃,還是不言不笑,沉着張臉。

    衛卿也不敢亂說話,怕惹惱了她,臉一變,這小心思可就白費了。

    這小妮子,向來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一時間病房隻有喝粥的聲音,很安靜。

    一不小心,一滴熱粥掉在他臉上,他“哎喲——”叫了聲。

    她忙放下碗,轉頭沒找到紙,于是用手幫他拭去。

     衛卿臉一偏,趁機吻上她的手指,歎氣說:“周是,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存心怄我死是不是?”周是聽的身體一僵,垂着頭不說話,不過手沒收回來。

    衛卿見狀,左手一撈,拉着她靠在胸前,在她耳朵邊吹氣,“說,小妖精,還鬧不鬧了?”臉上笑吟吟的。

     周是掙紮了下,不好再賭氣,氣哼哼地說:“我被人打了,你說這事怎麼辦?”衛卿手在她身上亂摸,說:“那你說呢?總不能讓我也去打人家一巴掌吧?”周是轉頭瞪他,“我就是這麼想的!”她日夜都想着扇那女人一耳光,都做了好幾回這樣的夢了,若是能夢想成真——,她眼睛開始發光發亮—— 他忙說:“人家已經走了,我上哪找人去?周是——,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事情過去就算了,咱不跟人計較啊——” 周是直勾勾瞪着他,怒氣沖沖地說:“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罪魁禍首不是别人,就是你!”難道要她出虧當吃補?呸!扒開他的領口,在鎖骨邊,惡狠狠咬下來。

     衛卿慘叫一聲,右邊的肩頭滲出血絲。

    他吸着冷氣說:“你還真下的了手!真當我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呢!” 周是擦了擦殷紅的嘴唇,真有幾分吸血女鬼的模樣,斜眼說:“知道痛了吧?‘痛’了才能改前非。

    别以為咬一下就沒事了,這事我跟你沒完!” 甯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

     第五十三章和好 那樣年輕的少年,卻一直心事如海。

     周是說到做到,這事确實沒完。

     衛卿以病人自居,躺在家裡休息,周是自然要來照顧他起居飲食。

    其實他吊了兩瓶葡萄糖,爬起來可以打的死老虎。

     周是惦記他身體不舒服,下午的黨課也不上了,偷偷溜了回來。

    她聽人說要想留校任教,黨員的機會比較大。

    後悔以前态度不積極,趕緊交了入黨申請書,每星期一次黨課培訓,成為一名光榮的預備黨員。

    她越來越覺得在大學當老師是一份很不錯的職業,于是一心往這方面努力。

     先去超市買菜,準備給他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

    提着大包小包進來,見他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電視,問他有沒有覺得好點,要不要去醫院再看看。

    衛卿忙說不用了,就是提不起精神。

    周是說那你先去睡會兒,飯好了叫你,轉身進廚房忙碌去了。

     衛卿都睡了一上午,哪還睡的着,一開始溜進來問要不要幫忙洗菜。

    周是沒好氣地說你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叫他淘米,淘了半個小時還沒好。

    她進來一看,見他還在洗,滿頭大汗,口裡抱怨說,這米什麼做的啊,怎麼老洗不幹淨。

    他把米搓的水可以照的清人影。

    周是倒掉了,這米吃的還有什麼營養?全讓他淘掉了。

     過了會兒,他又探頭進來,蹭着她說:“西西——我餓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意有所指。

    周是忙着切蘿蔔,頭也不擡地說:“馬上就好了,這不正做嗎!出去,出去,别再礙手礙腳了。

    ”他見她沒反應,隻好不滿的出來。

     還是坐不住,又跑進來,從背後抱住她,手到處亂摸,又親又啃。

    周是沒好氣地說說:“你嫌棄我?我偏要——”手從短裙下面伸了進來。

     周是嫌熱,穿着吊帶小衫,牛仔短裙,倒是方便了他。

    将她抱起,壓在流理台邊,下身緊密貼合在一起。

    周是腳不着地,又推又拒,“你幹什麼?我在做飯,水開了——”衛卿從她胸前擡頭,“不吃了,先吃你——”反手關了火,将她裙子直褪到腰上。

     周是見掙紮不成,按住他的手,挑眉問:“你真想要?”衛卿罵了聲“妖精”,埋下頭吸吮她耳垂,含在嘴裡,一點一點舔吮,像融化棉花糖一樣,還用舌尖去頂。

    引得她一陣哆嗦,酥麻直透骨髓,那是她的敏感帶,向來禁不起挑逗。

    周是大口喘氣,手法這麼高超,她也有些情動了。

    拼命抗拒誘惑,用力掐了下自己大腿,疼的倒吸一口氣,理智倒流回腦中。

    然後推開他,跳下流理台,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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