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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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醉酒 周是也不看他,擡腳就走。

    衛卿忙拉住她,皺眉說:“好好的,又生什麼氣?你這是幹嘛?有你這樣說話的嗎?”他以為周是使性子。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他還真摸不透周是此刻為什麼發脾氣,一臉莫名其妙。

     周是使勁推他,不耐煩的說:“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走,走,走,趕快走!别在我跟前礙眼。

    ”衛卿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不跟她計較,壓下火氣,好聲好氣的哄道:“為什麼不高興了?誰又惹到你了?”親昵的摸了摸她的頭發,讓她不要生氣。

     周是避瘟神一樣一步跳開,看着他,半晌說:“衛卿,今天我跟你把話說明白了,我不喜歡你,也沒興趣跟你玩感情遊戲。

    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她連“性騷擾”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真是翻臉不認人,決絕無情。

    衛卿當下就怒了,冷冷的說:“周是,你别太嚣張了!将來有的你受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說話也忒不知道分寸了! 周是冷聲說:“将來怎麼樣那也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衛卿被她堵的說不出話來,又氣又怒,怔在當場。

    周是也不管他,快跑了幾步,回頭見他還站在那,大概是氣糊塗了,又吼:“你還不走?站那發什麼呆!” 衛卿氣的不輕,真想按住她狠狠教訓一頓。

    不但不走,還雙手插在口袋裡,擡眼挑釁的看着她。

    周是緊咬下唇,跺腳說:“随便你!”風一般跑了。

    心裡氣惱之餘,仿佛還有一些什麼其他的東西,纏繞不去。

     衛卿見她跑的沒影了,才“砰”的一聲上車,捶了下方向盤,緊踩油門,飛一般駛出去。

    他快要被周是氣死了! 周是跑到樓下,忽然沒了力氣,心裡仿佛少了什麼,沒着沒落的。

    郁悶難解,破天荒爬樓梯上去。

    等她爬到十二樓,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心髒“砰砰砰”亂跳,喘着氣差點直不起腰,其他的事暫且顧不得了,回到宿舍,一頭栽下去,拼命喘氣。

     劉諾見她“咕噜咕噜”大口喝水,探出頭說:“周是,我問你個事。

    ”周是點頭示意她說。

    劉諾說:“昨天考完四級,我見你跟一男的上了輛黑色的蘭博基尼,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問周是是不是她男朋友,已經算是委婉的說法,這學校,什麼事沒有。

     周是頓時嗆到了,拼命咳嗽。

    心想,完了,昨天那一幕,恐怕大家都看到了!背地裡還不知道說的有多難聽呢。

    心下一急,忙說:“不是,不是,你想哪去了!那是我叔叔,他知道我考試,昨天特意來看我的。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義正詞嚴,隻是不知道衛卿聽到臉上是什麼表情。

     劉諾一聽是叔叔,忙笑說:“原來是你叔叔,我們大家還以為你有什麼豔遇呢!你這個叔叔可夠有錢的啊,開蘭博基尼,長的又英俊,對了,他有沒有結婚?”一臉邪笑的打聽。

    周是忙說:“結了,結了,早結了,小孩都能上街打醋了。

    你們就不要肖想了。

    ”其他幾個在一旁聽八卦的人長歎一聲,說:“怎麼好男人都結婚了呢!” 周是聽了,不屑的“哼”了一聲,心想,衛卿那也算好男人,天都要下紅雨了。

    躲在角落裡拼命擦額頭上的冷汗,幸好忽悠過去了,不然,真沒臉見人了。

    可是有些人就不是那麼好糊弄了。

     在小賣部買水果時,碰到林菲菲,忙打招呼:“你最近都到哪逍遙去了?好久都沒見你人影了。

    ”林菲菲聳肩,“我還能去哪呀,還不是和以前一樣。

    倒是你哦,最近新聞不少啊。

    ”周是“嘿嘿”一笑,忙轉開話題:“你這是要去哪?回宿舍?”林菲菲搖頭,“不,出去一趟。

    聽說你最近跟那個衛卿在一起了?” 周是忙澄清:“沒有,沒有,你聽誰瞎說呀!”林菲菲回頭看她,“沒有?他不是都到學校門口來接你了嗎?”周是心中咒罵一聲,怎麼連經常不在學校的林菲菲都知道了?硬着頭皮說:“真沒有!我要想跟他在一起,早在一起了,還用等到現在呀?” 林菲菲想了想,點頭,“說的也是。

    那他來找你有什麼事?”周是被問的都快沒詞了,想到一事,忙說:“我以前不在他公司兼職過嗎?這事你不也知道?他順路來和我說這事的。

    ”覺得自己說謊是越來越溜了,面不改色心不跳,還能從容應對。

    林菲菲不疑有它,拍着她的頭說: “行,你跟他沒什麼就好。

    這些男人,沒一個是好的!” 周是聽她語氣不對,忙問:“怎麼了?口氣這麼沖?”她跟那個新交的男朋友沒出什麼事吧。

    林菲菲沒回答,隻匆匆說:“沒事,心情有點不好。

    我先走了,你吃飯去吧。

    ”周是不再多問,叮囑她自己小心,便往食堂去。

    她跟林菲菲照樣說笑玩鬧,隻是無形中有了一定分寸,不若以前親密。

     溜到畫室,好不容易喘口氣,以為沒人再問她和衛卿的事,沒想到回宿舍前,張帥漫不經心的問:“周是,你跟衛先生很熟嗎?”周是差點跳起來,怎麼連他也八卦起來了!反問:“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問?” 張帥遲疑了下,說:“周是,這是你的私事,我本來沒權過問的……”周是忙說:“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聽到什麼謠言嗎?”張帥沒說話。

    周是考英語四級那天,張帥特意去找她,想問她考的怎麼樣,安慰安慰她。

    周是考前英語有一半是他輔導的。

    沒想到眼睜睜看着她上了衛卿的車,當時心裡很不是滋味,一直耿耿于懷。

    其實他并沒有看見衛卿,可是他那輛蘭博基尼,卻是認得的。

     周是又問:“你是不是聽到什麼很難聽的話?”她比較在意流言,想聽聽大家背後在說什麼。

    張帥搖頭,“沒有,我沒有聽到什麼。

    隻是想問問你跟衛先生熟不熟。

    ”周是忙撇清,“不熟,我跟他不熟。

    以後恐怕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說這話的時候,心裡竟然唏噓了一下,似是惆怅。

     周是話說的這樣幹脆,張帥心口一松,忙說:“原來不熟呀,社團本來還想讓你去他公司拉贊助的。

    既然不熟,那就算了,換家公司吧。

    ”他也用上心計了,拐彎抹角的打聽。

    周是一聽原來是因為社團經費的事,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張帥哪會理會外面的閑言碎語。

    忙說:“對呀,對呀,換家别的公司吧。

    我記得上次外聯部就拉到索尼的贊助,不如這次咱們社團也去試試。

    ” 張帥随口說好,心想衛卿來找她或許有什麼事也說不定。

    他很了解周是,努力上進,自尊自強,不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孩子。

     衛卿自從和周是鬧翻後,接連幾天黑着一張臉,氣怎麼都消不了。

    無緣無故被女人踢了,叫他怎麼咽的下這一口氣!手下的員工見老闆心情不好,戰戰兢兢,不敢高聲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他,怎麼倒黴都不知道。

     晚上硬是被朋友拉出來喝酒取樂。

    衆人見他興緻不高,不言不語悶坐在一邊,打趣說:“衛少,今天看起來怎麼不大高興?誰還敢給你氣受!”衛卿也不答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衆人拍手:“好酒量!”開始吆三喝五劃起拳來。

     有人端着酒靠着衛卿坐下,笑問:“衛少,你那個小女朋友呢,怎麼沒來?還好吧?”衛卿忙掩飾,“還好。

    怎麼了,又以為我們吵架了?”他再被人拿這事當笑話說,真不用活了,所以先堵他的嘴。

    那人笑:“沒沒沒,這倒不是,就是見你那個小女朋友年紀不大,心事重重的。

    想着該不是你欺負人家了吧?” 衛卿皺眉不解,問:“你這話什麼意思?”那人聳肩,告訴他:“就我們在密雲滑雪的那晚,都晚上十二點多了,你那個小女朋友不睡覺,跑到樓下來,看着窗外抽煙。

    看樣子挺煩惱的,你知不知道這事?”衛卿心下吃驚,他都不知道周是原來會抽煙,忙問:“她有沒有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 那人笑:“她沒做什麼,抽完煙就回去了。

    我還跟她說了話,問起你,說你在房中睡覺,當下就奇怪,那她幹嘛撇下你偷偷跑出來,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說完,笑出聲來。

    衛卿卻呆在當場,說不出話來。

    一開始他以為周是是莫名其妙發脾氣,使性子,像小孩子一般無理取鬧。

     可是他忘了,周是非但不是小孩子,因為在社會上鍛煉過,心裡年齡比同齡人都成熟。

    有時候雖然看起來任性難纏,但是做事極有分寸,像上次那樣冷淡無情的事還從未有過。

    衛卿本是情場中的高手,這樣一想,心下便有些了然,頓時豁然開朗,喜上心頭。

    将前因後果想了個遍,心想,周是心思到底怎樣,還得以事實說話,總不能憑空猜想。

     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晚上周是懶洋洋的窩在床頭看書,看了眼時間,心想,早睡早起,養成良好生活習慣。

    正準備脫衣服睡時,接到一陌生電話。

    想了下,還是接起來,“喂?請問哪位?” 對方問:“周是嗎?”周是點頭說是,那人喘氣說:“我是衛少的朋友,阿哲,還記得嗎?上次跟你一塊到滑雪的。

    ”周是忙說記得,記得。

    他說:“記得就好,記得就好,你快來‘王朝酒吧’,衛少他出事了,快點來。

    ”聽起來很急,也不等她問出什麼事了,對方就把電話挂了。

     周是聽見那邊十分吵鬧,哐啷哐啷的,像是有人打起來了。

    看着電話皺眉,衛卿出事了,叫她幹嘛呀,人家還真拿她當他女朋友了!想來想去,真不知道出什麼大事了,不然也不會驚動她。

    隻好披了件厚外套,匆匆來到“王朝酒吧”。

    剛下出租車,阿哲就迎上來,抹着汗說:“你總算來了!快進去吧,快進去吧。

    ”推着她就往裡走。

     周是見他這樣,忙問:“衛卿他出什麼事了?還活着吧?”心想,千萬别叫她來聽遺言啊!阿哲頭疼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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