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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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

    去見我母親。

    ”既然故意攪局,她就應該自己收拾殘局,也是時候把她引見給自己父母了。

     鐘筆本以為張母一定火冒三丈、大發雷霆,哪知她坐在那裡教左學怎麼剝蝦又快又不傷手,親自示範,神色無異。

    她對衆人抱歉一笑,“打擾了,真是過意不去。

    ”沖左學招手。

    “跟媽媽回家。

    ” 林喬伊臉色蒼白,剛才那一幕讓她受了不小的驚吓,但是很快恢複鎮定,站起來同他們客客氣氣打了聲招呼,笑容有幾分勉強。

     左學扔下盤子,張母連忙拿起餐巾布,替他擦幹淨手指才讓他走。

     張說介紹道:“這是鐘筆,這是我媽。

    ”忽略了林喬伊。

    張母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不願失了長輩的風度,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表情有些僵硬。

     鐘筆又說了幾句道歉的話,拉着左學的手走了。

    大功告成。

    這場相親宴被她如願以償地攪得七零八落。

     張說的眼睛直到鐘筆的身影在轉角處消失不見,這才轉了回來。

     林喬伊見他如此留戀,徹底死了心,象征性地坐了會兒,推說有事就走了。

    這個男人再好,也不是她的。

     張母上上下下打量兒子,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些門道。

    若是左學真姓張,這裡面牽涉的事情可就多了,也難怪他們幾個打官司打得驚天動地——終究按捺不住,試探性地問:“這孩子是誰的?真聰明。

    ”一語雙關,滿心期待。

     鐘筆隻不過是想攪局,卻沒想到事态的發展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張說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地說:“孩子是誰的重要嗎?左學這麼聰明可愛,誰能不喜歡他?”沒有正面回答,有點兒故意誤導的意思。

    借着這個契機,母親至少不會再那麼針對鐘筆,這樣也好。

    他懇切地看着母親,“媽媽,你也知道我從來沒有低聲下氣求過誰。

    兒子在這裡求您接受鐘筆。

    ” 張母臉色一變,“你——”氣得說不出話來。

     張說按住母親的肩,阻止她離開,眼中滿是哀求,“媽媽,我從沒有這樣喜歡過一個人,将近六年的時間都忘不了,以後的歲月應該也忘不了吧?您硬是不答應,鐘筆當然也不會嫁給我,隻怕您兒子一輩子光棍要打到底了。

    ”低下頭伏在母親懷裡,像小時候一樣,“我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 世界上能有什麼比這個更美滿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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