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咬文嚼字與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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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是‘曾子易箦’的那個箦。

    ”見他含笑不接話,想起他那點古文程度,哪知道‘曾子易箦’是什麼東西啊,詳細解釋:“上面是竹字頭,下面是責任的責,古語床席的意思。

    ”張說笑着“哦”了一聲,埋頭喝茶。

    鐘筆鄙視地看着他,裝什麼裝,知道你根本就沒明白。

     她想起當年對牛彈琴的一段往事來。

     鐘筆父親早逝,全靠母親做點小生意将她姐弟倆拉扯大,家境貧寒。

    大三暑假那年,她母親患了乳腺癌,後來又發生許多事,她便以母親生病為借口,向學校申請休學。

    一年後回到學校繼續修完剩下的學分,她便比同班同學低了一屆。

    那時候她抑郁不樂,情緒不佳,再加上班上的人一個都不認識,整天沉着一張臉不理人。

     開學初,各社團招新,此乃一年一度著名的“百團大戰”,比戲台上唱戲還熱鬧。

    經過三角地的時候,簡直寸步難移。

    她每經過一個“攤位”,便要搖頭,“不要,不要……”難得有人雙手插在褲兜裡,既不發宣傳單也不放開嗓子吆喝。

    鐘筆看了眼他,随即停下來,涎着臉蹭上去,“你們是什麼社團?”心情不好不代表她連帥哥都免疫了。

     她一心想重新開始。

     對方的話甚是驚悚,“自殺社會問題研究學會。

    ” 她聽的頭皮發麻,但是咽了咽口水,“我想參加。

    ”清華北大每年都有幾個想不開的跳樓跳湖,研究一下也是應該的。

    他點頭,“好,填一下基本資料,教十塊錢會費就可以了。

    到時候有活動我們通知你。

    ”非常專業,半句廢話都沒有。

     她想搭讪都無從下手。

     鐘筆人走了還一步三回頭,擺這麼一個帥哥在這兒,是不是故意引誘女同學來着?是她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才不像她這樣“外貌協會”呢。

     鐘筆為什麼不依不饒地喜歡張說?原因很簡單,無論她怎麼跟他搭讪,張說都有辦法擋回來,客氣但是疏離,然後換個地方坐到角落去,自顧自看他的專業書。

    鐘筆一見他搬出滿是數字符号的磚頭,頭就暈了,舌燦蓮花全部凋了。

    心裡那個又愛又恨啊,恨不得一巴掌甩了他,轉投他人懷抱。

    就憑她鐘筆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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