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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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露出這個讓人無法抗拒的微笑,對如若說加油。

     上次如若去學琴,手痛得堅持不下去,他也是這麼對如若說的。

     如若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敢看着他,這個時候老師要大家繼續前進。

     “小若,我們走吧!”他用力握緊如若的左手,緊緊地握住,有股力量通過左手傳入身體裡。

     “好!”如若順從地點着頭,再也沒有任何抱怨。

     媽媽常說夏日是如若的克星,如若不知道什麼是克星,隻知道自己總是無法拒絕夏日哥哥說的任何話。

     “夏日哥哥,你會牽着小若的手不放嗎?一直牽着嗎?”如若露出純真的笑容看着他。

     “笨蛋小若,世界上沒有哪兩個人會永遠分不開。

    ”他認真地說道。

     他的話好深奧,如若疑惑地看着他清澈的雙眼,心裡好像有千百隻螞蟻在咬一樣。

     “這麼說,夏日哥哥會離開小若?”她的言語裡帶着淡淡的傷感。

     “小若,要是有一天,我們長大了,分開了,樣子變了,那麼,我左眼角的這顆痣就是我的标志。

    痣在,夏日就在。

    看到這顆痣,就說明夏日在你眼前,在你身邊。

    ” 夏日用左手指着左眼的那顆痣對如若說,右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緊:“而且我的右手永遠隻牽着一個叫桑如若的女孩。

    ” 聽着這話,如若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看着夏日眼角的痣,深深地記在心裡。

     “小若記住了,我們一言為定。

    ”說着,如若伸出自己右手的小拇指,夏日哥哥看着她淡淡地笑着,而後伸出自己左手的小拇指,立下永遠不變的誓言。

     當他們爬到山頂的時候,如若第一次感覺自己離太陽是那麼近,她高興地向前沖着。

     “嘿!我是如若——”她大聲地呐喊着,山上還傳來她的回音,這種感覺好特别。

     “嘿!我是夏日——”如若喊完,夏日哥哥也跟着大聲地喊着。

     他們看向山下,世界都在他們的腳下,一切都顯得那麼渺小。

     “夏日哥哥,你看那些車子都好小哦,像螞蟻一樣。

    ”如若激動地說。

     夏日哥哥看着如若指着的方向:“是啊,都好小,很好玩。

    ” 他安靜地看着山腳下的事物,陷入深深的沉思。

    如若不解地看着他,時間似乎就在此刻凝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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