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鳳凰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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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我就晚點死。

    ”皇如月笑得燦爛。

     在許青延第108次為皇如月付帳,第27次被皇如月推出去當誘妖誘餌,第64次替她做作業的時候,他終于明白,皇如月是在耍他。

     *** 亞澤自從被皇如月用腳狠狠地踐踏了之後,就表現出了對皇如月的傾慕之意。

    他的追求方式極其誇張。

     空運自荷蘭的郁金香堆滿教室,沒關系,皇如月賤賣了賺錢。

     每次都請皇如月去高檔飯店吃飯,沒關系,皇如月每次都帶跑腿的許青延。

     在皇如月的郵箱裡塞滿電子情書,沒關系,皇如月把情書轉手賣給男同學參考。

     這一次,亞澤送了一樣古董給皇如月,皇如月收下了。

     這是一隻用黑玉雕成的鳳凰,雕工靈動,絕對是大師之作。

    它被放在一個千年檀木匣子裡,名貴非凡。

     “如月,希望你會喜歡。

    ”亞澤溫文爾雅地凝視着皇如月,就像看着自己的初戀情人。

     “好,我有事就不送你了。

    ”皇如月把亞澤關在了門外。

    她進卧室給白明打了個電話,“上次請你調查亞澤的背景,你有消息了嗎?” 白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這小子看起來是正經商人,其實來頭很大。

    他是日本最神秘的咒師家族冢的人。

    日本最神秘的咒師家族冢是數代皇族的影子智囊團。

    在幕府時代,它操縱了整個日本的局勢。

    現在這個家族也是日本的真正帝王家族。

    ” 皇如月笑了,“白明,你覺得亞澤會愛上我嗎?” 白明咳嗽了起來,“這個除非母豬會上樹。

    亞澤那種人看起來是個花花公子,其實不知道他手段有多厲害。

    ” 白明瞄了瞄手裡的報紙,“報紙上說日本訪華使節光臨本市,頭版消息。

    ” “上官韶背後就是日本财團在支持,日本财團估計就是日本冢家族的産業。

    ”皇如月飛針出手,釘死一隻從角落裡鑽出來的蟑螂,“對了,你聽說過關于暗黑鳳凰的傳說麼?” “暗黑鳳凰?”白明重複。

     “鳳凰本來是吉祥的神鳥,但是曾經有人讓将這神鳥用特殊的手段馴化,讓它成為黑暗的助手。

    ”皇如月把玩着黑玉鳳凰,手指晶瑩剔透。

     “什麼手段這麼厲害?”白明好奇。

     “用怨念。

    ”皇如月挂上電話,望向窗外。

     窗子的反光上是一張女人的臉,“皇如月,我有禮物送給你哦。

    ”她轉過頭看着一側。

     皇如月側過頭看了看,自己的牆壁上有黑色的水滲了下來。

     那水臭不可聞,一滴一滴,滴在地闆上。

     皇如月站了起來,快速出門。

     樓上住着一對感情很好的退休的大學老師。

    自己經常吃他們做的韭菜餃子。

     那黑水分明是人體腐爛後才有的屍水! 皇如月發現門沒關,她走了進去。

    客廳很正常。

    衛生間的門虛掩着。

     臭味從衛生間傳來。

     皇如月推開門。

     浴缸裡全是黑色的屍水,還有蛆在浮動。

    這對老夫妻彼此扼着彼此的喉嚨,将對方掐死。

     就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鏡子裡出現了女人的身影。

    那女人溫婉的臉上是豔麗的笑,“皇如月,這個禮物如何?我知道你身體裡的鳳凰即将涅磐,我很想要它。

    ” “想要就來拿,裝神弄鬼的讓我惡心。

    ”皇如月冷冷地看着鏡子裡的女人,露出一絲微笑。

    她彈指間,那女子的臉頰居然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傷口,“你的鏡之術不怎麼樣呢。

    ” 那女子惡狠狠地按住自己的傷口,消失在鏡中。

     皇如月扶着門喘氣。

    力量越來越微弱。

    她看到這對死去的老夫婦額頭上有着野獸咬過的痕迹。

     鬼孩 許青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經過敏。

    今天早晨,杜天一就像被打了興奮劑一樣活潑。

    他滔滔不絕地講着德州殺人碎屍案的專業度,一邊上下打量自己,像是準備再來個醫學院殺人碎屍案一般。

     傍晚時分,許青延打水歸來,發現整個男生宿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許青延自我安慰地想,也許他們都嫉妒我帥。

     許青延發現自己忘記買晚餐,重新走出宿舍。

    微妙的感覺讓他望向對面的女生宿舍樓。

     一個穿校服的女孩站在高高的樓頂。

    她的身上有很重的兇氣,一個危險的厲鬼。

     她跳下來,重重地砸在白色的鐵欄杆上,欄杆在一瞬間變形扭曲,無窮無盡的血從她的嘴和頭上湧出,企圖将她淹沒。

    她的眼睛是睜開的,沒有彈性的眼珠似乎在對許青延微笑。

    她的頭發在晚風中細微地晃動着,晃動着。

     她緩緩站起來,慢慢爬上樓,一路上穿過同學們的身體,看不見的血迹在樓梯上擦過,留下血腥味。

    然後,她再度站在樓頂,再度條下來。

    她的頭發再度在風中、搖曳,似乎要纏住某人的脖子,輕柔但有力地拉緊。

     許青延知道,她在找一個人。

    她狡猾地觀察着四周,尋找獵物,尋找替死鬼。

     她站在許青延的面前說:“孩子” *** 孩子?許青延茫然地想。

    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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