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愛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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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就是竄到門邊把門死命鎖好,然後我握着門把,突然間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地上。

     繼父也許是不滿我一直不接受他的勾引,開始挑撥我和媽媽之間的關系。

    他有一張颠倒是非的嘴,最擅長把黑的說成白的,把小事情誇張得很大。

     因此我會總因為撕衛生紙的方式不對或者在飯桌上不小心摔碎勺子的事情被媽媽暴打,每當我被媽媽打的時候,他總是抄着手站在一邊,不但不來勸止,還會說些陰陽怪氣的話火上澆油。

     有一次媽媽的香水被他用完了,他直接賴在我的頭上,媽媽用一個很厚的鐵文具盒打我的手,硬是把文具盒打成平平的一塊鐵闆子。

     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如此信任他,明明曾經我獲得了她的所有關注,卻被這樣一個爛人這麼輕易地就奪走了。

     那我就向别人索取溫暖吧。

     就這樣,我找到了另外發洩的方式,逃課、泡吧、上網、勾引各種男生。

     反正媽媽做生意挺成功,我也有了潇灑的資本,泡吧期間我認識了一幫朋友,他們都是家長眼中的壞孩子,但和他們相處讓我覺得安心,而且從此在學校裡沒有人敢再說我半句。

     有段時間網上流行過一句話:寂寞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寂寞。

    但我甯願一群人一起寂寞,也不願意一個人呆着,就算用酒精麻醉自己,也比一個人陷入痛苦的記憶來得好得多。

     我開始整夜泡在夜店裡,我才不想回家面對那個惡心的男人,我有了一個新的外号——妖精,因為朋友們都說我的眼睛可以擺出既無辜又有點野性的感覺,尤其是塗完眼影和畫好眼線之後,絕對能夠迷倒一堆男人。

    這也成為我勾引男生的工具,來夜店的人大多各有所求,在昏暗的環境下,沒有人會在意你的頭發是假發還是真發,反正這裡什麼都可能是假的。

     慢慢地,在我身邊開始圍繞着許許多多的男生,他們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約我一起開房,但我總會找借口拒絕。

     男人總是很賤的,他們不會在乎真正得到手的東西,所以保持距離,他們反倒會更加對你死心塌地。

     而我要的隻是在難過、悲傷、孤獨的時候,有個人願意舍棄自己的時間來陪我罷了。

     有一天在網吧,qq突然彈出一個視頻窗口,那個qq号很早就加了我,但沒說過幾次話,反正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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