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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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周舟這學期的課程設置以實習為主,她自己聯系了一家證券公司,每天都要去坐班,我一個人呆在學校無事可做,除了有時候去課堂上答聲道外,其餘時間都被用來發呆、看小說、睡覺,感覺生活既輕松又繁鎖。

     張超凡還在為考研不辭勞苦地努力着,找工作的同學四處推銷自己,終日疲于奔波。

     有人說考研的學生過得是豬一樣的生活,找工作的學生過得是狗一樣的生活,不準備考研又不找工作的學生過得是豬狗不如的生活,我便是如此。

     為了擺脫現狀和給将來謀一條出路,我決定開始找工作。

     我對找工作的相關事項知之甚少,便打電話向已經上班的高中同學求教,他們傳授給我許多旁門左道,其中鄭勇和馮凱要當面為我指點迷津,還說要帶我見見世面。

     我在鄭勇和馮凱的帶領下去了一家外表裝修高檔的發廊,選擇這家發廊并非因為它的門面,而是他們認為坐在發廊裡面的小姐從窗口抛出的媚眼中包含某些不可言喻的内容,這恰恰是他們感興趣的。

     進了發廊,鄭勇搶在馮凱的前面坐在一個容貌較好的小姐面前,其實這個小姐的長相實在不值得我在此恭維,她隻是比站在馮凱身後的那個小姐苗條一些,馮凱身後那個小姐的體形讓我都替她感到了作為女人的悲哀。

     他們看我站在一旁,問我為何不坐下,我并非因為那個閑着的小姐比給馮凱理發的小姐還胖的緣故,我是舍不得這點兒頭發,它們是我在大學裡唯一覺得還有用的東西,我通常四個月至半年左右才剪一次頭發,更主要的原因是我覺得每個月為理發而破費不值得,盡管這次是鄭勇和馮凱請客,可他們也不容易,撐死了剛剛走出工薪。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倆的袋腦先後被小姐們在洗頭池裡揉來揉去,然後他們的頭發又在小姐的亂刀飛舞下落地無聲,最後小姐又一隻手拿吹風機另一隻手在他們的腦袋上一通胡撸,小姐拿吹風機的樣子像是在用槍頂着他倆的腦袋,可他們居然表現出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他倆留下三十塊錢後失望地走出發廊,我問怎麼了,他倆說,三十塊錢居然沒給我們捏捏腦袋。

    我說,你們事兒真多,理發就理發呗,幹嘛還要按摩。

    鄭勇說,我們單位那邊的理發店特棒,十塊錢連洗帶剪再按摩,能捏到這塊兒呢,他用手比劃了一下肚臍說。

     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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