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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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用來學習數理化,以便為将來走遍天下都不怕打下堅實基礎,我們屈指可數的幾次娛樂也都以不歡而告終。

     一次,我和韓露去打台球,台球廳恰巧設在電影院的二層,一扇門與電影院的放映廳相連,走過那扇門,就可以看到影院正在放映的影片。

    我們去的那次正好趕上放映《紅櫻桃》,我聽說這部電影有一些赤裸的鏡頭,因此便沒有将注意力放在台球桌上。

    我在草率地打完一杆球後,趁韓露打球之際跑進放映廳看上幾眼,然後再跑回來打下一杆球,之後,再回到放映廳,韓露對我如此頻繁地跑來跑去頗感氣憤,卻不能對我大動幹戈,因為有一次我們約好在某車站見面去吃麥當勞,結果她在來的路上遇到黎明簽名售帶,為了索取一份黎明的親筆簽名害得我在車站苦苦等待了一個多小時,當時正值寒冬季節。

     我在不懈努力下,終于看到赤裸鏡頭的出現,隻可惜是後背。

    這是一個節奏緩慢的長鏡頭,為此我在放映廳逗留了片刻,當再回到台球廳時,發現韓露已無蹤影。

     我去找老闆結帳,老闆說一個女孩剛剛結過,我趕緊下樓去追韓露。

     追上韓露後我問:“怎麼不打了?” “你看電影去吧,别理我!”她怏怏不樂地說。

     “至于嘛,要不咱倆一塊回去看。

    ” “不去,沒心情!”她看也不看我一眼,隻是一個勁兒地向前走。

     我就一直在後面跟着韓露回了學校。

     後來,我們又打了幾次台球,每次一進台球廳,韓露就問老闆:“您這兒旁邊有電影院嗎?”凡是老闆說有的,她拽着我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至于我和韓露的親熱也完全是出于不得已而為之,當時班上的另幾對情侶早已把唧唧我我在公共場所愈演愈烈,我和韓露完全是受了這股不正之風的影響,沒有出淤泥而不染,如果我們近墨者沒有黑,那麼他們就會出言不遜,說我們脫離群衆路線,搞歪理邪說,甚至指責我們蜻蜓點水,敷衍塞責,不尊重對方感情,所以我就把顫抖的雙手伸向韓露為我敞開的胸懷,當時我并不非常清楚這樣做的意義所在。

     可以說我和韓露是随着彼此對對方身體的熟悉而漸漸熟悉起來的。

    當我們超越了擁抱接吻階段後,才發展成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她把各種煩惱的事情一一向我傾訴,我除了在語言上安撫她,還要用手拍拍她的臉蛋或隔着褲子拍拍她的小屁股說:“沒事兒,别太往心裡去。

    ” 韓露聽了這話後,就會依偎在我的懷裡,将頭抵在我的胸口說:“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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