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瞬間 如果·曾盡數輪回,遇見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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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樣的人活在世上簡直就是禍害!我真希望她死掉!這個害人精!” 端木泠的語氣冰冷又絕情,她旁邊的半夏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緊緊地閉住了。

     如果不是她,半夏就不會死!!! 涼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我真希望她死掉!這個害人精!!! 這個半夏,應該就是上次車禍的時候端木念念不忘的半夏吧。

    可是千代不是說那是一場意外嗎?為什麼現在端木泠又說佑岚是害死半夏的兇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關于佑岚轉學的說法又一次在我耳邊響起—— 關于她一年前從條件優越的私立四葉學園轉學到普通的公立若葉中學的原因,也有很多個版本,最可靠的據說是因為她在四葉用詛咒害死了人,所以不得不來這裡避風頭。

     難道,這是真的? “我不許你這麼說佑岚!!”我正在努力想把整件事情想明白,唐果已經激動地沖過去指着端木泠罵道:“我看你才不像好人呢!” “哼!小妹妹,别那麼幼稚好不好?人不可貌相的道理你都不懂,以後怎麼在社會上混啊?!”端木泠冷冷地嘲笑唐果。

     “我們走!哼,還是離這種壞女人遠一點,連空氣都被污染了!走!走!走!”唐果氣得腮梆子一鼓一鼓的,不由分說拉着我大步走開。

     我被唐果拽着往前走了一段,思緒卻始終沒法從剛才端木泠的話中拔出來。

     “難道……那個半夏的死真的與佑岚有關?” “樂樂,你怎麼能相信端木泠那個壞女人卻不相信自己的朋友?!”唐果生氣地質問我。

     “不是的,糖糖,我怎麼會不相信佑岚,隻是這件事……” “好了好了,我們打電話問問佑岚不就可以了?”唐果不等我說完,就掏出手機撥通了佑岚的電話,“反正是我認定的朋友,我就一定會相信她!樂樂你自己看着辦吧!” “喂——”佑岚溫柔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我趕緊把頭湊了過去。

     “佑岚,你認識端木涼和端木泠嗎?”性格耿直的唐果第一句話居然就這麼問。

     “不認識啊。

    有什麼事嗎?”佑岚很幹脆的回答。

     呼~,我心頭一松。

    佑岚不認識……太好了!!! “呵呵~,随便問問而已啦,我和樂樂在逛街呢,先不聊了哦!bye~!” 唐果按下電話,回頭,很肯定的對我說:“剛才那個女人,肯定是在誣陷佑岚!因為佑岚根本就不認識她!哼~,我們當然是相信佑岚了!!!端木泠一定是嫉妒佑岚長得比她漂亮,那種女人!樂樂,我們不要被她影響了逛街的情緒!” “嗯,好。

    ”唐果說得對,既然決定和佑岚做朋友,就應該絕對相信她。

     況且,千代也說過,半夏的死是一場意外。

    端木泠竟然利用這一點來中傷佑岚,真卑鄙!我得提醒半夏以後離她遠點! 3. 雖然我和唐果都為端木泠誣陷佑岚的事情耿耿于懷,可是很快讓人心有餘悸的月考就如期而至,忙的我和唐果焦頭爛額,很快把這件不愉快的事情徹底抛到了九宵雲外。

     放學,我拖着被月考折磨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立刻将自己整個人丢進沙發裡打起瞌睡來。

     “小蜜糖,一回家就裝睡美人,小心被大灰狼吃掉哦!”忽然,一個帶着壞笑的聲音鑽入我的耳朵。

     我倏地睜開眼睛,隻見千代楓那個蜜色頭發的腦袋正停在距離我鼻尖上方不到一個手掌的地方。

    兩道濃密的眉毛下,一雙妖豔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向我散發着蠱惑性的誘惑。

     他的皮膚幾乎無可挑剔到可以和細瓷媲美,而淺淺的發色映襯着他的臉孔越發俊美飄逸,嘴角調皮的笑容更給他增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邪氣。

     他整個人用手撐着趴在沙發上方,好像随時會撲到我身上。

    這暧昧的姿勢讓我一瞬間想起那天晚上的那個吻,呼吸頓時一窒,然後迅速被他無限貼近的身體散發出的陣陣糖果香氣占滿…… “你……走開……”我咽了下口水,沒底氣地把臉撇開,癟癟的肚子卻在這時候“咕噜咕噜”地唱起了空城計。

     “呵呵,小蜜糖餓了?我這裡有好吃的哦,想不想要?”那家夥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挑逗地在他那張沾滿水蜜桃汁的嘴唇上輕輕一點。

     啊?他什麼意思? ……難道是——kiss?! “去死啊,大色狼!!”我猛地抓起身後的抱枕朝他那張燦若桃花的笑臉上狠狠砸了過去。

     “哈哈,小蜜糖,你剛才想多了吧?”他大笑着閃到一邊,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盒水蜜桃小蛋糕,“我說的可是這個哦!” 可惡,又耍我!我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視線卻定在那些淋滿粉紅色水蜜桃汁液的圓形小蛋糕上舍不得離開了。

     “我——要——吃——!!”我大叫一聲,不顧形象地朝那些蛋糕猛撲過去。

     “哈哈哈,小蜜糖,想吃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他迅速把那盒蛋糕高高舉過頭頂,得意地從裡面拈出一個扔進嘴裡,朝我眨了眨眼睛說,“這些蛋糕可是我擠爛了十雙nike鞋,排了三天三夜的長隊,被踩了不少于幾千腳,飽受蹂躏和磨難,好不容易才搶到手的,現在你想要我給你分享這麼珍貴的東西,怎麼也得表示一下哦。

    ” “‘表示’是嗎?好!”我順手抓起沙發上的一支鋼筆,将尖利的筆尖閃電般地架在了他的喉嚨上。

     他桃花般的眼睛裡神色一黯,乖乖地放下了手上的蛋糕,白皙的臉上開始出現閃爍陰晴不定的顔色。

     呵呵,真乖! 我如願以償地搶過那盒蛋糕,把鮮嫩多汁的水蜜桃小蛋糕當着他的面一個一個扔進嘴裡,故意咂巴着嘴巴說:“一個、兩個、三個……真的很好吃哦!要不要給你留一個呢?這些可是你——擠爛了十雙nike運動鞋,排了三天三夜的長隊,被踩了不少于幾千腳,飽受蹂躏和磨難,好不容易才搶到手的哦,這麼珍貴的東西,不留一個給你好像說不過去呢!是不是?” “嗯嗯……是……當然要留……”他斷斷續續地說着,用手撐着桌子蹲了下去,“我……知道小蜜糖……你對我最……好了!” 呃?怎麼回事?他至于這麼傷心麼?還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趁我不備搶蛋糕? “喂,你用不用裝成這個樣子啊?我可不會上你的當了!想裝可憐來騙我,門都沒有!”我把蛋糕藏到身後,警惕地盯着他,發現他的額頭上沁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順着鬓角緩緩流下。

     “不……不是……嘶……”他用戴着黑曜石扳指的手用力地按住自己的半邊臉頰,蜜色的頭發随着身體不住地顫抖起來。

     咦,聽聲音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不會是真的吧?這個也裝得太像了哦! 為了試探他,我把最後一塊水蜜桃小蛋糕連同盒子一起遞到他面前說:“行了,不要再裝了,這最後一個就賞給你好了!” 果然,他的手朝蛋糕盒子伸了過來…… 呵呵,裝!看看現在露餡了吧?! 我得意洋洋地剛要抽回蛋糕盒,卻看到他的手忽然從半空中無力地垂下,神情痛苦地呻吟着,整個人蜷縮着伏到了地上。

     我慌了,手中的蛋糕盒啪的一聲掉到地上—— “喂喂,千代!你怎麼了?!” 4. “牙……牙……牙疼……”千代斷斷續續地從嘴裡吐出幾個字,蒼白的嘴唇令人心疼地顫抖着。

     “怎麼會突然牙疼……一定是你平時吃糖吃多啦!”看他痛得越來越厲害,我的心像被抛到了半空,糾結地繞成了一團,“你堅持一下,我帶你去最近的牙醫診所!” “醫生,要不要緊?”在牙醫診所裡,千代的臉色已經慘白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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