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做他女……女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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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才敢說出來。

    “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當然得管了!這還用問嗎?”他撇着嘴巴說道。

     “你說什麼呢你,我的事兒怎麼成了你的事情了?真是的,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又不是你家人,幹嗎總這樣捉弄我?”元心略帶着反抗說了出來,忽然覺得自己原來也不是受欺負的人。

     “哎呀,你還有理了啊!昨天你答應過我什麼自己不知道嗎,告訴你,别跟我裝糊塗!”俊鋒說着,忽然俯身在元心耳邊,“你個死丫頭,别逼我!說了,你以後是我女朋友,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知道嗎?否則,我把你的皮給扒了,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元心被他說得心裡咯噔一下,心道這小子這麼壞,要真做他女朋友那還不等于進了地獄!想着,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天空猛地暗了下來,有一陣恐怖陰森的風吹了過來,忍不住打了一戰。

    她咬了咬牙:“我才不要做你女朋友呢,你是個壞蛋!”元心也不敢太大聲地說道。

     “你要敢再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就把你扔到水裡給煮了!”俊鋒也仍然不敢太大聲地在她耳朵邊說着。

     “哥哥,你們兩個在幹嗎呢?”俊冰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了起來。

     本來一臉怒容的俊鋒,心裡咯噔了一下,轉過身來,望着自己的妹妹,一臉尴尬,手足無措的樣子。

     “啊……啊……沒……沒事兒的,我……我在随便跟她聊天呢!”俊鋒支吾地說着,生怕自己的事情被妹妹知道,那樣自己堂堂惡魔小組的頭領,狂傲不羁的俊鋒多顔面無光。

     “你在撒謊,哼!”元心忽然從後面走出來,望了一眼尴尬的俊鋒,然後又看了看滿臉疑惑的俊冰說,“你哥哥在逼我做他女朋友呢!”她突然大聲對俊冰說了出來。

     俊鋒永遠也想不到這女孩子居然這麼堂而皇之地将這件事情向妹妹俊冰說了出來,立刻滿臉通紅。

     “你這臭丫頭,你在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有這麼逼過你!”俊鋒死要面子地盯着元心說道! 俊冰也被元心突然說出來的話弄得先是一怔,望了望哥哥,然後走了過來,盯着哥哥。

    隻見他神色慌張,一臉的不安,顯然是在撒謊。

     俊冰忽然嘿嘿地笑了笑,向哥哥俊鋒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哎呀,我的哥哥呀,不會吧,就憑你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我……我怎麼了,我本來就什麼也沒做嘛,真是的,胡說什麼呢,你看她那德行,傻乎乎的,我會看上她嗎,真是的!” 俊鋒仰着頭繼續死要面子地說了兩句,背着雙手,走了出去,三兩步就消失在走廊裡。

     俊冰繼續嘿嘿地笑着,走過來,拉起還在嗔怒的元心:“走,别管他了,他死要面子呢,我們出去玩!” 元心嗯了一聲,兩個人手拉着手,蹦跳着走了出去。

     元菲自從聽了月玄那優美迷人的鋼琴演奏後,整個身心仿佛不再屬于自己,做什麼都有點心不在焉的,時時刻刻都會在自己的腦海裡浮現出月玄那娴熟潇灑的演奏情景。

    工作完畢後,她都會忍不住跑到音樂室的窗外,偷偷地去聽月玄演奏鋼琴。

    她幾乎掌握了月玄的演奏習慣,知道他每隔一兩天都會去一次,而且基本上都是在下午四五點左右。

    元菲隻要一做完自己的事情,就會留意一下,是否有音樂從那裡傳出來,隻要有,她都會跑過去。

     因為有了第一次被他發現的經曆,她不太敢把身子暴露在窗戶外邊,隻側身倚在窗戶旁邊,陶醉似的聽着月玄演奏着那優美的樂曲。

     有幾次因為聽得入神,她幾乎忍不住探頭望進去,每次都會見到月玄那演奏時專注的神态,還有那份無與倫比的氣質。

    元菲整個身心都被感染着,在優美的音符中,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像變成了天使一般,而月玄的那種潇灑紳士的帥氣更是讓她激動不已。

     而心态早已經傾斜的月玄,更是渴望着元心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窗戶的外邊,至少他會知道是他的魅力已經将自己心裡喜歡的女孩子所吸引了。

     所以在演奏那些名曲的時候,他都會時不時地往窗戶外邊望幾眼。

    但他很失望,因為他一直再沒有看見元心出現在他的窗戶外邊。

    所以他的琴聲中,居然忍不住透露了太多哀傷的因素。

     元菲聽得如癡如醉的,那份哀傷完全被她所洞悉,她甚至已經體會到了對方為何如此将淡淡憂愁融入到了自己的音樂中了。

     “元心!”突然一聲喊,元菲愣了一下,吃了一驚,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又趴到了窗戶上,顯然是自己聽得實在太入神了,忘了一切。

     而音樂室裡的月玄喊完她後,正飛快地從裡邊沖出來。

     還沒等元菲完全反應過來,這家夥已經沖到了她的身邊,一把将她拉住,神情有些沖動。

     元菲吓了一跳,怔怔地望着他。

     “元心,為什麼總是偷偷地藏在這裡聽我彈琴?”月玄臉頰微紅地問道,神情居然如此專注,胸脯起伏着。

     元菲怔怔地望着他,臉頰布上一層紅暈,忽然猛地掙脫他的手,轉身跑了出去。

     “哎,元心,你……你去哪兒,跑什麼啊?” 月玄向着她的背影喊了喊,但見她根本不理會,隻一會兒就跑沒影了。

     “這個女孩子,真是好奇怪啊!”月玄戀戀不舍地說着,伸出一隻手來摸着腦袋,想不明白。

     元菲拼命地跑着,一直跑得自己呼吸困難,渾身酸軟才停下來,用手扶着胸口呼呼地喘息着,隻覺得心髒怦怦亂跳,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累的,倒在了路邊小巷的牆上。

    元菲臉頰绯紅,不安地向後邊望了望。

     一隻腦袋在僻靜的路口處向遠方望了望,又縮了回去,嚓的一聲劃着了一根火柴,點了一支煙卷,又将還沒有熄滅的火柴伸了出去,将另外兩個人手裡的煙卷點着。

     “你小子,這都什麼年月了,還有用火柴的!”一人低聲沉沉地說着。

     “習慣了,小點聲說話!”又一人說着。

     三個人又鬼鬼祟祟地向僻靜的路口遠處望去,忽然一人喜道:“快看,來了一個,來了一個,好像還是個女的,看起來像個學生模樣,挎着一個提包呢!快……快……縮回去,準備家夥!” 三個人悄聲說着,都把腦袋縮回去,拿出了大棒子,一臉警覺的樣子。

     杉杉一邊慌亂急促地走着,一邊打開自己的包看了看,希望自己别落下什麼課本在學校了。

    本來剛從多雄高中出來就要回家的,但是在橫焰高中教體育的哥哥忽然打來電話,說晚上要帶自己出去吃大餐呢,這可把一直想出去大吃一頓的杉杉樂壞了,巴不得快點趕到橫焰高中呢。

     她喘着粗氣,擦了一下嘴唇,将提包拉死,擡頭看見自己已經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路口處。

    她知道,隻要拐過這個路口,往前再走不遠,就快到橫焰高中了,心裡忍不住樂滋滋的。

     吐了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哪裡去,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突然一聲喊,一個蒙面的家夥猛地從一堵牆後面跳了出來。

     杉杉吓得一聲尖叫。

     蒙面的家夥腦袋忽然被身後的一隻手拍了一下:“你這麼大聲兒幹什麼,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打劫的嗎”說着,他身後又蹿出來兩個蒙着面的人。

     “打……打劫!?”杉杉瞪大了眼睛哆嗦着重複說。

     “不錯!打劫!”三個蒙面的家夥一齊向她喊道,聲音齊刷刷的!看起來,很專業的那種,之前一定練了好幾遍了! “哎呀,這小姑娘長得還挺好看的!”一個劫匪突然說道。

     還沒等杉杉反應上來,另一個蒙面的家夥猛地沖了上來将她抱住:“别動,快把錢包交出來!” 接着另外兩個家夥也沖了上來,開始拽杉杉手裡的提包,杉杉死命抓着,不松手,兩隻腳亂踢着,嘴巴也不閑着:“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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