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者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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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花若雪。

     莫冉,我們之間,隔着一百封情書的距離。

     你有權利喜歡人,可是我,卻沒有權利喜歡你。

     也許你永遠也不會知道,那一百封情書裡,有一封是我寫給你的。

     三、我可不可以喜歡你 下周一市裡要來學校檢查衛生,所以周五學校放了半天假讓我們大掃除。

    我和五個同學被分配到操場上去擦單杠,那裡離水房很遠。

     一個男生走到我身邊,讪笑着說,“菜單,你想減肥麼?” 旁邊的同學心領神會,捂着嘴小聲地笑。

     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臉一紅,局促地點了點頭。

     那男生接着說,“你去打兩桶水來,包你今天至少減五斤。

    ”他搖了搖手上的空桶,鐵皮碰撞成尴尬的聲音。

     我茫然地接過那兩隻小水缸一樣的鐵桶,亦步亦趨地朝水房走去。

    身後傳來與我同來的兩個女生壓低了的嬌笑聲,說,“老師不是讓你們男生去打水麼?怎麼讓菜單去打,還一次打兩桶?” 那個男生用一副悲天憫人的聲音說,“唉,我不是想把這個減肥的機會讓給她麼?再說,你看她的體形,哪裡像女生啊?” 然後是一陣冷風一樣的笑聲。

     我的頭忽然垂得很低,不想讓人看到我淚流滿面的樣子。

    讓我去打水本來是無所謂的,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挖苦我呢?我不就是胖一點麼,我又做錯了什麼? 橫穿了整個操場來到水房,我艱難将兩隻水桶都接滿水,重得像n個鉛球粘在一起,我根本就拿不動。

    茫然地站在人來人往的水房裡,雙手在臉上抹了抹,不知擦的是汗水還是淚水。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天邊傳來,他說,“原來你叫蔡丹。

    ” 我擡頭,莫冉指着我的名牌,臉上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的表情,冰冷的臉上綻放着溫暖的笑容。

     我好容易止住的眼淚,再次傾瀉而下。

    所有的委屈與思念,都在如此接近他的時候失去了理智。

    我狠狠地哭泣,像受傷的小獸一樣嗚咽。

     莫冉,莫冉。

    為什麼要喜歡你。

    那些嘲笑和諷刺,讓我覺得自己更加沒有資格喜歡你。

     莫然擡起我的臉,用白皙而修長的手指擦去我臉上的淚,指間冰涼。

    他輕聲說,“我不是說過麼,我不喜歡看你哭的樣子。

    是因為這兩桶水太沉了麼?别哭了,我幫你拿。

    ” 我看着他嚴肅的表情,忍俊不禁。

    他居然以為我會因為提不動兩桶水而哭泣,我破涕為笑,回想方才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忽然間那麼幸福。

     莫冉提着兩桶水穩穩地走在前面,背挺得直直的,被夕陽映下一個挺拔的影子。

    我直直地望着他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踩着他的影子往前走。

    好希望操場可以再大一點,這條路,永遠也不要有盡頭。

     單杠下面,站着五個目瞪口呆的男生女生。

    若非親眼所見,大概沒有人會相信傳奇一樣的莫冉會幫我提着滿滿兩桶水橫穿整個操場。

     莫冉把兩桶水放到單杠下面,看着面前的三個男生,蹙了蹙眉,說,“打水這種活怎麼可以讓一個女生一個人幹呢?” 那個男生臉一紅,直挺着脖子說,“我這是幫她減肥……” 在“肥”字的尾音還沒有完全爆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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