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不等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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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叫許光年。

     要知道,我看帥哥本是跟古代女子賞花異曲同工的,隻是欣賞罷了,養養眼而已,跟愛情是沒有絲毫關聯的。

    可是光年,他是唯一一個在我腦海裡停留這麼久的男孩子。

     有些事,是不是注定将會念念不忘。

     二.重逢 初三的日子飛一樣的掠過。

    路菲說的沒錯,我正當紅,誤打誤撞在省裡的歌唱比賽裡也獲了獎。

    本城很有名的藝術學校來找我,說我可以直接去念那裡的高中,以後有機會當職業演唱者。

    我是個懶人,一向都是仗着小聰明來學習的,中考壓力這麼大,我當然希望能免則免。

     可是我最終拒絕了。

    為了光年,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男孩子。

    我想他既然能在數學競賽中得一等獎,學習成績一定很好。

    如果我能考進全市最好的重點,便可得到與他重逢的機會。

    光年,光年,多麼遙遠的名字,我想再見到他,僅此而已。

     中考結束的那天,路菲嘿嘿嘿笑得很陰險,她說,“倪錦我這次發揮的不錯,你可不能抛下我呀。

    ”言外之意就是怕她考上了最好的重點而我不能。

    我氣憤得差點張嘴咬她,惡狠狠地說,“你别咒我。

    ”其實我一向是個很沒有上進心的人,重點不重點的我根本不在乎。

    可是我說過我一定要再見到他,那個叫光年的男孩子,所以這次考試對我而言意義很重大。

    此時此刻我終于可以确定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人。

    我們隻見過一次,他的名字叫許光年。

    喜歡一個人,最直接也最鮮明的表現就是重視。

    不知不覺間,我竟已經把他放到了心中柔軟而溫暖的位置上。

    也許我愛上的隻是思念一個人的感覺,或者是在為自己導演一場遙遠而浪漫的暗戀,總之當我發現自己喜歡他的時候,思念他的習慣已經積重難返。

     九月,在一中紅色的榜單上,上面路菲和我的名字。

    當然,也有許光年。

    當時我的心情簡直可以用“嚣張”二字來形容。

    我終于,可以再見到光年了。

     迎新會上,我當着幾百個新生的面唱了那首最拿手的《人間》,我唱得很用心,我知道光年會在下面看着我,他的目光将為我而停留。

    一曲終結,台下掌聲雷動,我鞠躬行禮,卻在擡起頭的一瞬間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光年。

    他依然那麼英俊,正與身邊的女孩子談笑風生,朝我露出棱角分明的一張側臉。

    我覺得有些失落。

    自己在夜裡冰澈的空氣中在燈光璀璨的舞台上為他唱歌,可是我的心意,他什麼都不知道。

     三.兩個人的下雪天 光年在一班,我與路菲在二班,兩個班在隔壁,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他很多次。

    我像所有漫畫中的少女暗戀者,總是在人堆裡艱難地搜索他的背影,卻從來不敢正面迎接他的目光。

    旁觀者清。

    漸漸的,連路菲這個超級不敏感的白癡都發現了我對光年的不同。

     那天我與路菲一前一後在食堂排隊打飯,隊伍很長,一直排到門口附近。

    路菲忽然大叫一聲,“倪錦倪錦,許光年在那兒呢!”我知道她是好意,我已經在人群裡搜索光年好幾遍了,目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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