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又一個瘋狂愛着郭敬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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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

     他說我就是呀。

     我說我是安妮娃娃。

     他告訴我說他吓了一跳,因為我的聲音太過成熟。

    所以讓他産生了認為我是出版社編輯的錯覺。

    我想如果我還有粉嫩的嗓音,那文字中超乎年齡的成熟又從何來? 我們談共同向往的複旦大學。

    我們讨論我的文字究竟屬于小說還是散文。

    我們交換彼此對對方的印象。

    但他始終沒有記起頒獎那天不住回頭張望的女孩。

     最後說到了我的專業大提琴。

    他說他非常喜歡大提琴,新書幾乎有一半的篇幅描寫大提琴。

    我說終于讓我找到了知己,從來沒有男生對大提琴如此着迷。

    他說他喜歡的人一定要在大提琴、鋼琴、羽毛球中占一樣。

    我笑了笑說三樣我都占了。

    大提琴是我從小的專業。

    鋼琴是我生命中熱愛的靈魂。

    羽毛球的技術更比網球技術略勝一籌。

    我想我應該有資格追你了。

    我們都笑了。

    我以為這是好的開始,卻不曾想它離結局也是如此接近。

    那天最要好的朋友在我家,我們一起坐在木地闆上看《流星花園》。

    看杉菜和道明寺不可思議的愛情故事。

    發現14歲的自己早已不相信這些美麗的愛情童話。

    愛情是一個個泡沫,可遠觀而不可近玩焉。

    到親手挨個觸碰的時候,泡沫突然破碎,愛情突然逝去。

    于是每個人都留有傷口。

    我隻是在愛情泡沫到來之前,就先用手打破它,起碼疼痛的感覺不會如此劇烈。

    朋友在廚房不可思議地為我做四菜一湯。

    而我的任務就是到處跟網友大肆宣揚。

    也許隻有這時我才可以卸下面具,重新回到10歲的狀态,做一些表裡如一的事。

    洛洛卻在這時告訴我,我和他不合适。

    我問為什麼?她說不知道,隻是憑直覺。

    我知道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卻還是忍不住要問個清楚。

    洛洛卻無法說出個所以然。

    然後陪伴他在上海的朋友葵上線。

    葵說你準備怎麼樣啊﹖現在外面謠言很多。

    我說又是哪個孫子到處胡說八道。

    葵說你知不知道這樣讓别人很困擾啊!我說不知道。

    葵說你這個人真幼稚。

    我到底咋了﹖如果你聰明的話你應該明白自己做了什麼。

     你現在的意思是我成心拿這事開玩笑。

     不,你錯了,我相信你是認真的,但是我好心勸你,因為這種事是不能隻想到自己的,你要知道他對你什麼看法?如果你這樣他會不會為難?你們會不會連朋友都沒的做?你想過嗎? 沒有。

     做事記住動動腦子,好不好?這隻是我的看法,我比你了解他,你要是碰釘子,跟我無關。

    再說你們現在都是三年級,你不在乎自己總得為别人着想吧?小孩子真不懂事……我終于忍不住逃了。

     然後我跟朋友說,我又親手溺殺了自己的愛情。

    朋友笑了笑,這是報應,你親手溺殺了更多的是别人的愛情。

    報應,終于靈驗在我身上。

    桌上的四菜一湯,我們誰都沒有碰,兩個女孩就這樣餓了一下午。

    晚上我又看見了他,他卻急着去等一個電話。

    我說我有話跟你說。

    他說那快說吧。

    我說要很長的時間才可以講完。

    他寬容地說那就慢慢說吧,我叫她一會兒再打。

    于是我把葵跟我說的話全部複制過去。

    他看完那些聊天記錄後,說葵說得太過了,你也别在意,不過我們就做朋友吧,我從一開始就對你說了啊,因為我這個人生性特淡泊,不是很會遷就人,可能性格也冷漠,所以我就想一個人待着,你明白嗎﹖ 原來我的付出卻隻給了一個想自己過一輩子的人。

     我說這是不可能的,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一個人不可能過一輩子的。

     他說那你就讓我再當幾年孩子吧。

     猛然發現,原來在成熟外表和憂郁文字的背後,我們都還是孩子。

     惟一不同的是他可以毫不掩飾地承認。

    而我卻千方百計地回避事實。

    所以我顯得更幼稚。

    又想起了亂世佳人的話,你們在一起是沒有幸福的。

     我想他隻說對了一半,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在一起。

     …… ——霍燕《地下鐵》 抛開個人态度不談,這篇文章寫的确實蠻生動蠻感傷的,這也讓我了解了很多不知道的事,原來這兩個月來郭敬明其實一直是有和她交往的,他怎麼從來沒和我說起過呢?他在一次mail中說的“感情方面又出現了新的煩惱”就是說的這件事情嗎?許菁知道嗎?許菁突然和他鬧矛盾甚至要到決裂是不是因為霍燕在郭敬明生活中的橫空出現? 以前很多迷團現在逐漸明朗,女人,原來這一切又是因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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