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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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話就多少顯得用心歹毒了。

     太可怕了,我到底什麼時候這樣說過郭敬明的?她怎麼可以颠倒黑白呢? 我突然覺得其實我對許菁的認知長久以來是不對的,或者說不夠客觀。

    以往我隻看到她的聰慧和才華,并且無限放大,我忽略了大凡才華過人的人性格方面總會顯得多少有缺陷。

    許菁這個人腦子轉得實在太快了,一會一個主意,而且太主觀、太沖動,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特别是對待感情,敏感、浮躁,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想出來的,别人根本就沒有對她怎麼樣,用上海話講就是“作的要死”。

    而她鹵莽甚至可以說是自私的行為很可能給别人造成無窮無盡的劫難。

     不行,我得趕緊實施措施進行彌補。

    想起去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我和郭敬明的誤會澄清,我就感到無比恐慌,去年我們有的是激情和耐心,所以最終可以平安度過危機,今年還可以嗎? 誰也無法保證。

     我先是立即給許菁寫了封mail: 小許: 我不曉得你現在是不是特别讨厭郭敬明,有一點我想強調的是,我對郭敬明某些看法的改變并不代表我就否定了這個朋友,更不可能像你在qq上對他描述的那樣刻薄。

    我想我并沒有在你面前說過他的任何不好,隻是說我對他的态度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而這個不一樣也隻是我從一些事情中得出的判斷,是我的個人主觀感覺,和你們之間的矛盾是沒有任何牽連的,我不會在他背後說壞話,就像我不會在郭敬明面前說你或者其他朋友不好一樣。

    有些東西是不可以說,有的東西是不可以全部說,這我都知道。

    我很害怕陷入一個兩難的境界,事實上今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今天郭敬明一上線就問我對他是不是有意見,他這樣問我隻是因為你反問他知道不知道我一草在背後是如何評價他的。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說,我真的不願意看到自己的話像工具一樣被反複傳達,好像是我傷害了彼此,如果可以我真想沉默。

    事實上,不管如何,你們都是我的朋友,你們如何有矛盾,我不願意再插手。

    小許我希望你能體諒我,我早就說了,很多東西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簡單的,所以有些事情我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現在也證明了我當初堅持的正确性,如果我當時真的把很多話告訴你,天曉得現在我傷害了多少人。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傷害了他,雖然,你知道我根本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

    我想我是肯定不會再說什麼了,有一點請你相信,就是我把你當成我的好朋友,是肯定不會說出或者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當然,對郭敬明也一樣。

    所以,我不想再卷入你們的矛盾中了。

    并且,我希望你能夠好好向郭敬明解釋清楚,我不想我和他一年多的友情因為你的這些話而灰飛煙滅。

    如果我現在的口氣讓你難受,你擔待一點,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一草 2002年3月16日 我不知道這封mail究竟會起到怎樣的作用,她看了後會明白我的難受然後向郭敬明澄清嗎?我很沒底,所以本來我還打算再給郭敬明寫封mail解釋的,可剛寫了幾句就覺得沒有必要了,解鈴還需要系鈴人,在許菁向郭敬明解釋前我的任何言語對郭敬明而言都是蒼白無力的,甚至會畫蛇添足。

     所以,我隻求許菁能夠向郭敬明好好解釋就謝天謝地了。

     至于以後,我還是少和此人交往為好,我惹不起,躲得起。

     然而,就在我滿心指望可以歇事甯人之際,真正的風暴還是很快爆發了。

     五天後,我突然收到許菁的一封mail,裡面全是挖苦諷刺之言。

    大體意思說我這個人蛇蠍心腸,不講道理,說翻臉就翻臉,且兩面三刀,總是在郭敬明背後說她壞話。

    此外脾氣暴躁,人品也非常差勁、千人吐罵、萬人指責,活得相當窩囊,總之渾身是缺點——這也就算了,她信中居然含沙射影地說我前女友童童,說她是多麼幼稚可笑,跟個弱智似的。

     mail裡她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把以前和我的交往全部否定,否定到徹底遺忘。

    而她一定會發奮努力,總有一天會把我們上海人踩在腳下——在她眼中,居然一直以為我是上海人。

     限于她這封mail内容實在太過分,這裡我就不給大家看了。

     說實話,我可以容忍許菁對我進行任何人生攻擊,哪怕她說的都是不對的;但是我絕對不可以容忍她指責童童半分,哪怕她說的都是對的。

     我知道她許菁在吵架上天賦過人,她挖苦技能天下無雙,可她怎麼可以對她的朋友舉起屠刀呢?而且不分青紅皂白? 實在太過分了,看完這封mail,我氣得渾身發抖,我究竟做了什麼事情傷害她了?值得她如此火氣地給我寫這樣一封信來辱罵我?難道就是因為現在她和郭敬明又不好了她在攻擊郭敬明的時候我沒有積極響應她嗎?是不是不管她罵誰我都要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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