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複旦大學,我們搖擺的青春和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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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哭腔告訴他:我看到童童了,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

     郭敬明先是什麼也沒有說,就是用力拉着我的胳膊,他的力氣很大很大,讓我感到了真實的疼痛,随着疼痛傳來的還有一種力量,對抗悲傷的力量。

     繼而,又聽到他緩緩說:“别不開心了,男人不要為這些事情煩惱。

    ” 真的,我真的聽到他這麼說了,說得很慢,說得很堅決,我覺得他說這話的時候酷極了,那一刻,他比誰都更像一個爺們。

     很快便走到了顔歌入住的那家賓館,我已經忘記那家賓館的名稱,隻記得在一條小路上,非常的幽雅幹淨,因為就靠近市三女中,因此賓館裡面幾乎住的都是來考“新概念”的人。

    在賓館三樓,我們見到了顔歌的母親,一個非常大方、溫柔的中年女性,顔歌和她母親好像是好朋友一樣,向她一一介紹了我們,在一起我們又閑聊了會兒,然後我看時間快9點了,就提出先走了,清和則說還要和顔歌聊會兒,于是我和郭敬明就先和她們告别回家。

     回家的路上,出乎意料的是,我和郭敬明居然很少說話,就一前一後地走着,彼此沉默着,好像兩個如假包換的陌生人。

    郭敬明走在我前面,低着頭,一如我見過他最多次的沉默模樣,我感覺自己是有話要對他說的,可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同時看到他這幅樣子,也有點生氣,覺得沒有必要主動。

    但兩個人在一起不說話實在難受,于是我隻能在心裡自己和自己對話,同時聯想到白天郭敬明開朗的狀态,再一對應眼前他的模樣,更是感慨千萬。

     上地鐵前,他又到便利店買水喝,和去年一樣,他隻買了自己的。

     下了地鐵,我們坐145回去,因為是最後幾班車,所以人特别多,又出現了極度擁擠的情況,和去年一樣,在車上,他又死死抱着車上的鋼柱,低着頭,一言不發,仿佛老僧入定般寂寞。

     回到家,已經是11點半。

    給他燒好水洗腳洗臉後他就先上床睡覺了,可能是真的太累了,等我上床時,已經傳來他輕輕的酣聲。

    我沒有立即入睡,而是坐着,大腦一片混沌,覺得自己無力掌控的東西越來越多,無論愛情還是友誼,真是悲哀。

    關燈前,我又悄悄看了一會兒他的臉,和昨夜的感受一樣,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讓我覺得很真實、很溫順,可以輕松理解,一手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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