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半夜偷看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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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了,嚷嚷着也走了。

     “要上廁所嗎?我這裡廁所是和别人家合用的,不過現在沒有人。

    ”我這個人有個怪癖,和别人在一起的時候特别愛關心對方是不是要方便,而且會主動勸對方去方便。

    因為我害怕對方因為不好意思總憋着,那樣會很難受的。

    從見到郭敬明到現在,好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廁所都不去一趟,受得了嗎?他受得了,我都受不了。

    所以清和和石濤一走,我就急不可待的問他這個問題。

     顯然,他很吃驚,眼神中立即掠過一絲陌生的寒冷,這是我去年經常見到的,然而隻是一下下,他就平緩了下來,然後搖頭說不要去。

     太神奇了,居然連廁所都不要去,我突然想起來,去年在一起好幾天,也從來沒見他上過廁所。

    不是我bt,隻是我一不小心比較關心這些事,無意發現而已。

    說實話,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會刻意去研究郭敬明,因為他太與衆不同了,按照正常的思維你是無法洞悉他的内心世界,所以就找到一些旁門左道加以揣摩,到也得到不少答案。

    類似現在總有一幫人無比bt地研究《紅樓夢》一樣。

     我把房間裡惟一的一張躺椅拉到床邊,示意郭敬明坐上前,然後我自己躺在床上,我說:“我們好好聊聊吧,太多話想對你說啦。

    ” “好的,我也是。

    ”郭敬明眼神亮了起來,嘴角帶着微笑,那一刻我覺得他真的很像一個好兄弟。

     隻是真正聊起來并沒有什麼特别值得記憶的,無非還是一些說過了千百次的話:他小時候家庭條件怎麼個好法,從小是在怎麼樣舒适的環境下長大,自己有幾個好朋友每個人叫什麼有什麼特點……其實我是想和他聊會許菁,我很想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的關系如何了,但試探了幾次都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看他講得眉飛色舞我真害怕說錯什麼話又惹他當場發飙,我知道他可以的。

    隻是話不說出口又憋得好難受。

    正兩難之際,電話響了。

    從來沒有人深更半夜給我打電話的呀,我拎起話筒——天,居然是許菁。

     許菁支支吾吾地在電話那頭問我最近過得如何,有沒有長高——md,這都什麼話?眼瞅我都奔三的人了,停止發育都好幾個年頭了,你說能長高嗎——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再說了,打上次她電話向我哭訴她還愛着郭敬明她不想放棄後,我和她又開始絕少聯系,現在突然給我打電話說隻是關心我鬼才相信呢——我打斷她的胡言亂語,告訴他郭敬明就在我身邊,問她要不要和他說話。

    結果倒好,許菁一口回絕,還嘴硬說就是打電話來關心我的,她根本不知道郭敬明在我這裡。

    我聽了差點笑出來,第一,認識你快一年了,從來沒有這麼熱情關心過我,怎麼今天郭敬明來了你就關心起來了?第二,憑你許菁這麼高的智商能不知道他在我這裡嗎?唉!在我面前還有什麼必要僞裝嗎?我還想勸說她别不好意思,機會難得什麼的,結果她居然一把将電話挂了。

     “許菁打的,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我對郭敬明憤憤然地說,不過心中卻樂滋滋的,這個電話打得到真恰到好處。

    我正好有借口可以和郭敬明聊聊這擋子事。

     “哦。

    ”郭敬明頗為麻木地應了聲,好像聽到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你現在到底和她怎麼了啊?” “沒什麼呀,和以前一樣的。

    ” “一樣?還是男女戀人嗎?你還承認她是你女朋友嗎?” 面對我的咄咄逼人,郭敬明擺出了他慣用的沉默,就這樣面對着你,低着頭,一言不發。

    讓你感覺自己剛才說了個巨傻的問題。

     “不早了,早點睡覺吧。

    ”我趕緊說話來消除尴尬。

     “嗯,和你睡一張床嗎?” “好像這裡隻有一張床,不過,被子很多。

    ”我轉身去給郭敬明倒洗腳水,和去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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