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水流花謝 破鏡難圓終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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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關是内功,由我向公子讨教。

    ” 尉遲駿面色不改,“原來是風嬷嬷親自出馬。

    ” 風嬷嬷長笑一聲,“公子請吧。

    過了我這一關,你便近了雲姑娘一步。

    ”她有意無意地看向面前一座石壁,眼中盡是笑意。

     那其實是一道空心的石壁,用了一些特殊的法子,使得外面的人可以瞧見裡面,而裡面的人卻看不到外邊。

    此時雲清霜正站立于石壁後。

    風嬷嬷的意思是要她親眼見證尉遲駿受死。

     尉遲駿退後三步,雙手一翻。

    風嬷嬷左掌在空中劃了半道圓弧,緩緩推出掌心。

    兩人各出一掌相抵,尉遲駿腳跟未穩,風嬷嬷的另一掌也附.上來,頓時生出一股極為強烈的吸力。

    尉遲駿雙掌被吸住,竟擺脫不開。

    風嬷嬷的掌力綿綿不斷,半是陰冷半是潮熱,尉遲駿仿佛置身于寒與熱的雙重考驗。

     雲清霜從不知道風嬷嬷身負絕技,看她的架勢,内功似乎已練到金剛不壞的階段,不山得為尉遲駿擔心,但又很快揮去滿腹的心酸,專心看比試。

    不過是一閃神的瞬間,尉遲駿頭頂上冒出騰騰白氣,而相比之下,風嬷嬷則顯得遊刃有餘得多。

    尉遲駿所學是正宗的内功心法,風嬷嬷則是霸道剛猛的邪派功夫,若論内力的純正,自是尉遲駿勝她一籌,但内功心法講究的是日積月累,他雖内力精湛,到底年少,怎比得上風嬷嬷數十年的浸淫。

     風嬷嬷一掌如烈火,一掌若寒冰,陰毒異常。

    尉遲駿運起神功護體,但之前已傷了元氣,氣息不穩。

    他長嘯一聲,一咬牙根,默運玄功,掌風起處,若排山倒海。

     風嬷嬷掌挾腥風,複又沖擊而來?尉遲駿苦苦支撐。

    他又要抵擋雄渾的掌力,又要化解陰毒的寒氣,頭上的白氣愈來愈濃,實是敗象已露。

     雲清霜凝神細看,背上冷汗淋漓。

     風嬷嬷雙掌相交,勢如雷霆,尉遲駿衣衫盡濕,氣喘呼呼,嘴角忽地沁出血絲。

     雲清霜緊咬嘴唇,淚眼婆婆。

    眼看風婕姥雙眼圓睜,精光四射,正是要痛下殺手的征兆,她忙拔下頭上發答,飛擲過去。

     風嬷嬷長袖一揮,将替子打落。

    尉遲駿身子一輕,踉踉跄跄退後一七八步,吐出一口血。

     “你受了重傷。

    ”風嬷嬷對着尉遲駿道,眼神卻不動聲色地瞥向石壁後。

    雲清霜垂下眼簾,自己還是看不得尉遲駿遇險。

     “我沒事。

    ”尉遲駿輕拭嘴角的血漬。

     “這一關算你過了,你現在要退走還來得及。

    ”風嬷嬷似在說給雲清霜聽。

     “我要闖第二關。

    ,”尉遲駿毫不猶豫道。

     “第二關,兵刃:”風嬷嬷說完便退了出去,進門的是廚房打雜的老趙。

     雲清霜驚訝萬分,聽雨軒真是卧虎藏龍,不可小觑。

     “我給過他機會了。

    ”風嬷嬷站到她身邊,臉色微硬地道。

     “嬷嬷,我……”雲清霜小心掩去眼底的感傷。

     風嬷嬷眉目冷淡,“不必多說了。

    ” 場中二人已酣戰多時,尉遲駿使劍,老趙亦以劍招回應。

     隻見兩柄劍劍身相交,上下翻騰,兩人被劍光籠罩,分不清誰是誰。

    隻聽老趙大喝一聲,兩道劍影分開,尉遲駿衣衫染血,老趙身上百孔千瘡。

     雲清霜唇不受控制地輕顫,面無人色。

     老趙大概生平從未受過這等挫折,他刷刷兩劍刺出,下刺丹田,一仁刺雙目?尉遲駿毫不退縮,手中青鋼劍一提一翻,分庭抗衡。

     老趙将内力透過劍尖,挽起數十朵劍花。

    尉遲駿閃躲不及,身上被劃破了兩寸來長的傷口,鮮血直流。

    他之前受了很重的内傷,現下又遊鬥了這許久,體力漸漸不支,嗤的一聲,他右臂上曲池穴被刺中,一條手臂登時無法動彈。

    老趙看準時機,将他踢翻在地,劍鋒直指他的心房。

     “不!”雲清霜沖了出去,撲倒在尉遲駿身上,凄然流下淚來。

     “清霜。

    ”腦中似有什麼東西炸開,尉遲駿癡癡凝眸于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風嬷嬷歎息一句,“罷了罷了,老趙我們走。

    ” 尉遲駿伸出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輕輕地摟住雲清霜。

    雲清霜蓦地推開她,飛快地跑開,不顧尉遲駿在她身後凄然地呼喊。

     尉遲駿掙紮着站起。

    他的傷極重,若不及時包紮,可能會因流血過多而亡,但他顧不上,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風嬷嬷倚在門前,目中隐隐有些傷感。

     “我要見清霜,請嬷嬷成全。

    ”尉遲駿濃眉糾結,懇切道。

     “去吧,她還在原來的屋裡。

    ”風婕媛淡淡揚起嘴角。

    既然如此相愛,為何還要互相折磨?立場不同,各為其主,并不是他們的錯。

     輕聲推開門,尉遲駿徐徐走入。

     雲清霜抱膝坐在床前,一雙秋水明眸黑白分明,卻是毫無神采,好像在瞧着他,又好像在看着窗外,其實什麼都沒有看見。

     “清霜。

    ”尉遲駿柔聲道。

     雲清霜漠然道:“你還來做什麼?” 尉遲駿扳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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