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是重逢的悲與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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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挑起眉毛,“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我過得怎麼樣跟你好像沒關系。

    ” 他傷感地說:“不要這樣,天天,我隻是想關心一下你……” 她打斷他,繼續冷笑:“抛棄别人的人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再見!”揮袖而去,留給他一個背影…… 唉——杜天天心中長長地歎了口氣,很悲哀地想:真沒出息啊!面對封淡昔時,她永遠是弱勢的一方,隻能聽從他的安排,受他引導。

     十分鐘後,跑車抵達太平洋飯店,将車鑰匙丢給開門的小弟後,他把外套脫下來圍在杜天天身上,就那樣順勢摟着她的肩膀進去。

     被他的手那麼一搭,杜天天幾乎石化,雙腿卻機械般地跟着他前行,感官在這一刻無比敏銳:外套所帶來的溫暖,和壓在肩膀上的力量,都令她心緒悸亂。

     他不需要對她這麼好的……在謊言和騙局揭露了的九個月後。

     為什麼他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還是那樣細緻而溫柔地摟着她呢?啊對了,他是在英國長大的,在那接受的是紳士教育,面對一個落難的可憐女士,作為紳士,的确應該這麼做。

     雖然這麼想的話就能解釋封淡昔此時對她的态度,但心中關于往日舊情的最後一點點期待,也就此幻滅,不複存在。

     别傻了,杜天天!她搖着頭,拼命說服自己,人不可能跨過同一條河流兩次。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喜歡你,他之前對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他的弟弟,這點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為什麼還要對他有所留戀呢?第一次上當,可以說是你天真無知,第二次再重複那樣的錯誤,就真是蠢透了! 杜天天暗暗咬牙,決定一定要保持鎮定,她不能自亂陣腳,不能像十七八歲的小女生一樣慌亂無措。

    她可是成年人!是年輕有為月薪上萬的都市女郎! 因此,當封淡昔打開3027号房的門請她進去時,她的神情已明顯鎮定了下來,但心裡仍是有點吃驚,怎麼又是這個房間?難道說,是他刻意要求的? 兩次回國,都訂同一家賓館、同一個房間,是習慣使然,還是另有用意? 帶着這個迷惑,她進浴室匆匆洗了個澡,穿着臨時的浴袍走出去時,封淡昔等在門外,将幾隻袋子遞給她,“我剛讓服務生去飯店自帶的商城裡挑了一套衣服,你先穿上,然後我們再去警局。

    ” 杜年年點點頭,接過袋子說了聲謝謝。

     不得不說,那名服務生的眼光很不錯,挑的是一條很百搭的黑絨連身裙,款式簡單大方。

    如果再配條長長的珍珠項鍊就更好了,杜天天看着鏡子裡的自己,發現肌膚恢複了一貫的紅潤,剛才那種在冰天雪地裡的受罪感已經蕩然無存。

     她再次打開浴室的門走出去,看見封淡昔正靠在窗邊抽煙,銀輝勾勒出他的半個側面,表情很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見響動,他轉過頭來,璀璨如星的眼睛閃爍了一下,說道:“很漂亮。

    ” 她被這簡單的三個字又勾起了心跳,臉騰地紅了。

    為了掩飾這種反應,她垂下頭小聲問:“可以走了嗎?” 封淡昔将煙掐滅,取了外套正往外走時,電話響了,他隻好折返去接,不知那邊說了些什麼,他微微一笑,五官的線條變得異常柔和,“是嗎?那你說吧,想要我怎麼道歉……吃飯?沒問題。

    今晚不行,宵夜也不行,”說到這裡他瞥了杜天天一眼,“我這裡有點事……這樣啊,好吧,給我三十分鐘,我們在高基大廈那個路口見?ok,seeu。

    ”他挂上電話,朝杜天天走過來。

     杜天天下意識就說:“沒關系,你不用陪我,我一個人去警局就好了。

    你還是快去找你朋友吧。

    ” 封淡昔将胳膊上的外套再次往她肩上一披,什麼話也沒說,先行出了門。

     杜天天隻好跟過去。

     一路上都很沉默。

    他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低下頭默默地想:不知道剛才打電話來的人是誰,是什麼樣的朋友,他在聽電話時竟會那麼的深情款款。

    以前,他隻有想誘惑她時,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可是,無論是誰,都跟她沒有關系。

    好奇,與在意,往往是愛情的開始……難道,她心中對于封淡昔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依然存在嗎? 果然是,不曾死心。

     午夜夢回,都會自虐般地想起那些往事,又是愧疚又是幽怨,但更多的,還是戀戀不舍。

     杜天天輕歎口氣,上了跑車。

    雪還在不死不活地下着,時間已經很晚,她剛才還忘了給年年打個電話報平安……每次隻要遇到封淡昔,她就會變得好混亂。

    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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