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總有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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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封先生,我們邀請您,也正是看中您身上恰恰擁有這些東西,所以,您再考慮一下,不要輕易拒絕。

    也許,這隻是一次訪談,但也許,它是你人生中的另一種際遇。

    您是位醫生,但是,醫術不應該是您的全部,生活需要娛樂,也需要意外的點綴,參加我們的man色,權當給自己一個全新的體驗,就像喝這杯fantasticleman一樣,5/10的清酒,3/10的白色柑香酒,1/10的檸檬汁和1/10的櫻桃酒,再加微量的藍色柑香酒和湯尼汽水,才能調制出這般剔透的瑩藍,然而——”她突地站起,取走他手中的紅酒,倒了一些進fantasticleman中。

     紅色液體滲透而下,渲染了原本的藍色,卻又沒有完全融合,于是,藍色裡多了幾絲妖娆的紅。

    “看,這樣不也是很好嗎?您沒有嘗試過吧?對于沒嘗試的事情,為什麼就非要一口拒絕呢?我們會配合您的時間與地點,将您的麻煩降到最低,而您所要做的,隻不過是對着鏡頭回答我們幾個問題。

    ” 手裡的紅酒突然被人拿走,封淡昔卻沒顯得有多驚訝,他隻是凝視着她,一眨不眨地凝視着她,目光裡閃爍着令人無法洞悉的異色。

     “如何?”杜天天朝他揚起眉毛,将話說得誠意十足。

    她就不信,是人都虛榮,所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隻不過是在為虛榮心尋找借口,她給了他這麼好的借口,還打動不了他? 沉默許久,封淡昔終于開口:“杜天天。

    ” “是!”她雀躍一如先前。

     然他卻依舊眼眸深邃,表情複雜,“你——還記不記得,19歲的那年情人節,你在做什麼?” “呃?” 比女子還要濃密的睫毛垂下,複揚起,睫毛下的眼睛,再度浮現出那種幾可颠倒衆生的魅惑。

     他第二次朝她笑,并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參加你們的節目可以,告訴我這個答案,我就去。

    ” 呃?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呃? “19歲的情人節在幹什麼?他居然問這個……靠,誰記得那麼久前的事情!” 同樣的酒吧,同樣的角落,同樣的嘉士伯,和同樣的兩個女人。

     杜天天灌下一大口酒,抹抹嘴唇說:“思絨,你說他究竟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在故意為難我?莫名其妙問這種問題幹嗎?” 寶寶的毛衣已在昨天完成,這會開始織褲子的準媽媽依舊波瀾不驚,淡淡回答:“我就知道我19歲那年的情人節在做什麼。

    ” “做什麼?” “當然是跟我的老公在一起啊。

    ”說出這句話時,謝思絨一臉幸福。

     杜天天瞪她一眼,啐罵道:“鄙視你這種一個戀愛能談七年,結婚三年還沒吵過架的女人!”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知道你是嫉妒。

    ” “我會嫉妒你?拜托,人生要像你這麼無聊,我甯可死了算了。

    ”本來就是。

    謝思絨跟她老公是青梅竹馬,然後十六歲那年彼此認定了對對方的感情,開始拍拖,上大學後兩地分隔也沒能令這對鴛鴦單飛,一畢業就結婚,到現在又有了寶寶……說起來似乎可以羨煞旁人,但其實是乏味到家,沒有驚喜,沒有意外,杜天天甚至懷疑,連痛苦都沒有,真能感覺到幸福嗎? “說真的,19歲那年的情人節有很多話可說呢。

    我和他大學不在一個城市,他千裡迢迢從b城買了火車票來看我,我們訂了一家很貴的酒店,連玫瑰花都在床上撒好了,準備度過一個最最浪漫的夜晚,結果……”謝思絨停在了關鍵處。

     杜天天果然上鈎,“結果怎麼了?” 謝思絨輕歎口氣,“我來那個了,結果沒浪漫成。

    ” 杜天天頓時捶胸頓足哈哈大笑,笑得極其沒有形象。

     謝思絨任她笑,見她笑得差不多了,才又說道:“起碼我記得那年的事情。

    而某人呢?你真的不記得19歲那年的情人節在做什麼嗎?” “你問我上星期天吃的午飯是什麼我都未必回答得出,更别提19歲,五年前的事了!而且你忘了我的人生原則啦——永遠往前看……”杜天天正比劃到這裡,眼睛突然一亮,蓦地站了起來。

     有點被她吓到,謝思絨吃驚地問道:“幹嗎?” “我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了!” “呃?” “謝啦!思絨,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大小姐說着就拎了包閃人。

     “等等……” “安啦,我這次絕對能搞定他,回頭請你吃飯,就這樣啊,拜拜!”杜天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旋轉門外。

     坐在沙發上的孕婦就那樣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半晌,才說出最後一句話來:“其實我隻是想說……你還沒有結賬……” 掃一眼幾上排成一排的空酒瓶,一二三四五六七,七瓶,心疼。

     晚上九點十一分,杜天天二度按響3027的門鈴。

     這次沒有讓她多等,門很快便開了,杜天天一看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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