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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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不争氣地流出來。

     甯信之和黎恩手忙腳亂地呵護着她,他們從沒見過女兒這樣嚎啕大哭過。

    在甯信之和黎恩的分析中,恩憐的發燒全然是因為與媽媽賭氣和勞累過度。

    像所有的父母一樣,在恩憐患病後他們除想到女兒的勤奮之外,能想到的就隻有自己的過失了。

     從醫院回家後第二天,恩憐照常到甯氏企業上班了。

    她從父母的臉色中,非常肯定地認為,她在病倒的時候沒說過一句呓語,這讓她心情或多或少好受一些。

     設計室那邊的事,她更放手給蔡靈了。

    她既不願意再踏上那個大廈的台階,也不願意接聽有關那裡的一切電話。

    文佩給她打過幾個電話,并表示要來看望她,她心軟地想就随他吧,後來一轉念,記起曾經對他說過,不想再見到他的話,就狠下心再一次說出無情的話。

     像所有的上班族一樣,恩憐開始過起朝九晚五的生活。

    不同的是,恩憐“晚五”的“五”經常變幻,有時是“九”,有時是“十一”,更多的時候是“十二”。

    每個甯氏的員工都認為,甯氏在幾年之内估計又會有新的飛躍。

     一段時間以來,恩憐沒怎麼看到媽媽,甚至她連爸爸的面也少見。

    有一天爸爸到她辦公室特意去看她,很關切地問了她在工作上是否有難題,當聽到恩憐說一切都好時,他爸爸臉上的笑容絕對是欣慰的。

    離開辦公室之前,他爸爸還順便問了問,她為什麼把一把鑰匙挂在脖子上。

    恩憐不記得她當時裝傻的表情是否出神入化,她隻記得在聽到爸爸的問話後,她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日子就像一粒粒珍珠,總能被一種虛忽飄渺的東西串成鍊條。

    當恩憐險些忘記她當初競聘集團采購經理的原因時,又有人及時雨地給她提示了。

     恩憐在接到私人事物調查所的電話時,心髒怦怦地跳得厲害。

    她開始後怕這件事讓她媽媽或她爸爸或是其他人知道的後果。

    有幾個女兒會幹這種事啊,聽起來就有點不守孝道、道德淪喪。

     她跟調查員說,你們的工作可以結束了。

    那邊表示沒問題,說請恩憐小姐将餘款付清。

    錢對于恩憐不是問題,她建議1個小時之後在某咖啡廳見面。

    這樣做的原因,是她想速戰速決,早早将事情了結。

     在咖啡廳落座之後,恩憐按照當初的約定将餘款付給調查員。

    調查員臉上的神色是和藹的,但恩憐怎麼看都覺得他藏着一種讪笑。

    就在她還不知道以什麼方式開口詢問時,調查員将一個信封推到她面前。

     恩憐迅速地向信封瞟上一眼,給她的感覺是那裡面裝的東西比上次還厚。

    她想不管怎麼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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