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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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不是鴛鴦伴。

     朦胧暗想如花面,欲夢還驚斷。

     和衣擁被不成眠,一枕萬回千轉。

     森田武下了床,想問一問上蒼,有什麼辦法才能找到他的vega.就在他的手撩開窗幔腳還沒有跨出時,他看到了對面陽台上迎風而立,背斜靠在欄杆邊的紫嫣。

     為什麼又是這個女人? 剛剛才說不要想到她,此刻,她卻出現在他的面前。

     每一次出現,她都在他面前占盡了上風。

    第一次在陽台上,他自己像個木瓜一樣,呆呆地看了她近一個時辰;第二次在利明的婚禮上,她去吸引别的男人時,自己還追了過去并殷勤地遞上手帕;第三次在她家,摸黑到她的閨房門口被她逮個正着;第四次自己設計單獨約會她在樹林中,雖然又親近又溫存,但她還是在今天的西鴻記裡忘得幹幹淨淨,甚至在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後,竟當着葉智久、柯珂等人的面,将他的真絲手帕摔給了他,對他大耍威風。

     她是有些美色,但這決不可以用來作為向自己挑戰的資本。

    森田武看着她的眼光突然變得熾灼。

     紫嫣這時正低着頭,将整個臉埋藏在手心中間。

     飛舞過欄杆的長發像一根根藤蔓一樣,向森田武伸展着炫耀的舞姿。

     森田武打定主意要報複報複她。

     能跨到對面陽台,是極其困難的。

     但是,現在想要跨過去的是森田武,如果連這個陽台都跨不上去的話,就不是森田武了。

     西洋高等軍事學校進修的其中一個基礎項目就是徒手跨越與攀岩。

     整個過程隻用了1分09秒,森田武就立在了紫嫣斜着的身背後。

     他的站姿也是斜的,背後剛好也倚住了一截欄杆。

     他站穩後輕輕彈了一下紫嫣的秀發。

     森田武一時分不清,他是不是為了怕吓到紫嫣,在不由自主地用這種方式知會了自己的行蹤。

     驚鹿式的紫嫣果然雙手立即滑了下來,一雙驚恐的眸子回過來望向來人。

     就在她還沒有看清來者何人時,她的雙唇已被捉住。

     她想大聲喊叫,可是自己的唇怎麼也掙不開罩過來的大網。

     她一隻手緊緊地攥着一樣東西,另一隻手企圖擡上來阻擋。

     但很快她發現,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她的一丁點反抗都會引來更強大的攻勢。

     他粗暴地扭住她的身體,使她隻能以一種妥協的态勢依偎在自己的懷中。

     從這個角度看去,雖然她的容顔實在有些模糊,但這不僅不妨礙她在他心中的嬌媚形象,而且,在朦胧中更平添了一份神秘與誘惑。

     他的身體逐漸有些發緊了,分不清是來自于某個部位還是來自于全身的神經。

     身下的精靈開始蠕動了,是迎着他的唇在蠕動,仿佛他是代表了春天的氣息,将在嚴冬中凍挺的蟲兒拂醒了一般。

     春天和蟲兒開始跳舞了。

    他們糾纏在一起,春天帶動着蟲兒扭動輕快的步伐,強行合拍地催發着每一個含苞的花朵。

    春風是如此地暴虐呀,每一絲每一縷都不曾放過,而蟲兒是如此的羞澀和嬌柔,無力地被春風澆灌着蜂蜜一樣的甘露。

     這世界還有其他的生命嗎? 還有。

    風聲、鳥鳴、草兒拔節的聲音、蟲兒呢喃的聲音在将一曲悠揚的小調彈奏,為他們吹響征戰的音符。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是什麼使她激動了?是他的力量他的剛強還是他肆無忌憚的投入?抑或是她的氣憤她的委屈她的悲傷?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什麼事情比此時此刻更讓人陶醉的了。

     他的手伸過去,想揭開懷中引人不能自拔的海洋中到底有什麼秘密。

     她的皮膚不能用光滑去形容,在月光的照射下,惟有牛奶和絲綢才能與她充滿着光華的肌膚相比較,以至使他的手剛剛伸出,又縮了回來,根本不敢在上面觸摸,害怕哪怕是輕輕地劃過,也會使她受到永遠無法彌補的損傷。

     就這樣,他抱着她,一動也不動了,靜靜地聽着來自深谷幽潭的清唱。

     直到紫嫣的嘴唇沒了知覺,她才真真切切地從來人擡起的臉上看清面前的這個輪廓。

    “有沒有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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