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麥樂是一隻豬

關燈
抖的粟米領了回來。

    粟米什麼也不說,麥樂也什麼都不問。

    回到小窩,粟米一言不發地把自己鎖進房間裡,鑽進被窩。

    冰冷的腳觸到溫暖的熱水袋,不知不覺中眼淚就湧了出來,順着眼角滴到枕頭上,迅速地暈開來,像心裡化不開的冰。

     第二天,麥樂叫粟米起床。

    叫了半天沒應聲。

    麥樂打開門進去,粟米恹恹地躺在床上。

    麥樂探了探粟米的額頭。

    二話不說背起粟米就望門外奔去。

     …… 粟米整開眼時,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麥樂,眼裡布滿血絲卻溢着關切的麥樂。

     怎麼了,麥樂? 醒了?你燒了一天一夜。

     他呢? 這兩天沒來找你,不知道你病了呢? 哦。

    麥樂,謝謝你。

     我該不是聽錯了吧。

    呵呵,好好歇會兒。

     粟米并沒有聽麥樂的話,好好歇會兒。

    病中的粟米裹着被子來到廚房門口,看麥樂在廚房裡忙乎着。

    麥樂洗、切、下鍋、加佐料,一氣呵成。

    麥樂炒菜的時候勺子上下翻飛,賞心悅目。

    粟米剛想開口叫他,麥樂卻用手捋了捋額上的汗,高聲嚷着,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床上去躺一會兒。

     粟米開始不滿地嘟哝着。

    于是麥樂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将粟米推到了客廳,摁在沙發中央,然後用一種異于尋常的溫柔語調,輕輕地說,你還是先歇會兒,我給你沖杯橙汁。

     将熱熱的果珍捧在手裡,粟米覺得自己的身子在一點點暖和起來。

    看着在廚房忙得不亦樂乎的麥樂,粟米扔掉了裹着的被子。

    粟米覺得她也應該做點什麼,于是回房翻出了相機,她記得裡面還剩有膠片,是上次和男友出去放焰火時留下的。

     “喀嚓”、“喀嚓”,粟米拍下麥樂燒飯的樣子。

     “上菜!” “喀嚓”、“喀嚓”,粟米拍下麥樂端菜上桌的樣子。

     “紅燒排骨、番茄炒蛋、清炒大白菜……” 一桌的鮮豔欲滴、油亮誘人。

    粟米拍下這一桌的豐盛。

     “最後一道壓軸的,特别介紹,本大廚初次獻藝——雪中送炭。

    ” 一道菜上來,黑的心,白的邊。

     “麥樂,什麼呀?” “雪中送炭啊。

    嘿,就是醬油燒的排骨粒,澆上過油蛋清鑲邊。

    ” “為什麼以前沒見你做。

    ” “雪中送炭。

    适合這麼冷的冬天。

    而且,也不是什麼心情下都适合。

    ” 粟米将鏡頭小心翼翼地調準,仔細的,留住這難得的,雪中送炭。

     …… 粟米病好了。

    病愈的粟米,開始用相機來記錄自己世界裡的一切。

    拍完一卷,就交給麥樂讓他去洗。

     男朋友約粟米去郊區的梅園賞梅。

    粟米也拉上麥樂幫着拍合影。

     難得晴好的天氣。

    粟米和男友牽着手,麥樂跟在後頭,時不時拿相機“喀嚓”照着,藍的天、白的雪、冷的梅。

    那一天的粟米很開心,太開心。

    雀躍地尋找着每一處靓麗的景,不時地對麥樂說:“麥樂,在這兒給我們拍張合影吧。

    ”“麥樂,就這兒,可以了嗎?”“麥樂,那兒好不好?”麥樂拍着,遼闊的天,皚皚的雪,粉俏的梅,粟米的笑臉,偎在男友的身邊。

     這是粟米和男友的最後的,也是最快樂的一天。

     失戀和空匣子 粟米失戀了。

     賞梅回來後,粟米沒有再去找過他男友,而他也沒來找過她。

    然後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粟米遠遠看見男朋友和一個
0.05571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