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無産階級女孩

關燈
,我經常覺得我的被窩裡有貓鑽進來,到了最後竟會有老鼠鑽進來,而每當此時我就會馬上大叫起來,從夢中驚醒,而後透過房子裡黑暗的空氣,看到母親睡夢正酣,她發出輕微的鼾聲,我卻再也不敢入睡,就這樣一直裹着被子,靜靜地望着母親,聽着她的鼾聲,一直坐到天亮,從那以後我就白天迷迷糊糊的,夜晚卻無法入眠了。

     在我與侗聊了兩個多月後,侗說我們見見面吧,并且留下了他的真實地址和号碼,我沒有回應他這句話。

     在我上大三的時候,我和雨銘的感情也經曆了一年半的風雨考驗。

    那時我們經常坐在野外的綠草地上,雨銘伸出兩隻長長的胳膊把我上半截身子環進他的懷抱。

    我們就以這樣的姿勢纏綿很久的時間,直至夜幕降臨,華燈開放,我們才乘着星光月色回校。

    其實我願意永遠做一條徜徉在他懷抱裡的小船,因為他的懷抱是世界上最讓人放心的港灣。

    躺在他的懷裡甜蜜地睡,好像是我生來就有了的一個夢想。

     在這種時候,雨銘常會問起我父親的去向。

    不知為什麼我隻給雨銘講父親,而給侗講母親。

     父親一旦離開了母親和我們的家,他就覺得自己又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了。

    因為在母親的家裡,他永遠沒有安全感。

    據說當初他追母親的時候可是下了很大的工夫花了很大的代價的,因為母親的美貌是出了名的,但他總是怕母親甩了他,結果最後,他先下手為強甩了母親。

     從此,母親不再相信男人和他們的甜言蜜語了,她總是聽着她初戀情人送給她的那盤關牧村演唱的磁帶,聽着聽着就會淚流滿面。

     父親在沿海的一個城市安了家,娶了一個相貌平凡的女人,他心甘情願地為她付出一切辛苦而不言累不言悔。

     在15歲的時候,我曾到父親家去過一次,那女人總是以一副勝利者居高臨下的姿态看着我,并且不給我房門的鑰匙。

    也許從小到大的一切經曆都預示了一個結局:我總是在門外邊徘徊。

     如果,你去過那個城市,也許你會在某一個深夜路過一處家屬樓時,看到一個女孩子手裡拿着鐵絲和刀片之類的東西,正爬在二樓的陽台上撬窗戶,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翻進窗戶,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

    在我16歲回母親家的時候,落下了個“江洋大盜“的名聲。

     雨銘聽了這些,感到很有意思,他說沒想到我還有這兩手絕活,将來畢業了沒工作的話可以以此謀生。

     沒想到侗真的會來找我。

    那天手機突然響起,侗說是我,我來
0.04892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