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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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不妥。

    那麼該如何定義正義與出賣?用每個人心中那一把尺子? “你爸怎麼樣,我對你不方便說……”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親君子遠小人?” “可惜我沒那麼多選擇。

    我兒子還得靠着我才能進市一機。

    如果有機會,我也不會在你爸家裡多做。

    ” “既然你這麼坦白,那麼我告訴你,你偷盜的是完全由我個人勞動出來的成果,你直接傷害了無辜的我。

    然後市一機憑此偷盜我的專利,又憑強權打擊我的維權,你看,這就是我今天躺在病床的原因,你間接又傷害了無辜的我。

    我請問你有何臉面和膽量站在我面前?” “這麼嚴重?可我兒子說他隻要讨教一個思路。

    ” “這是你對我的辯白,還是給自己找的借口?其實你心裡是清楚的,對不對?我今天也把話跟你坦白,弱者與強者的對抗,結局就是我的現狀。

    我拜托你别在我面前晃了,你刺激我的犯罪心理。

    ” “可是我沒選擇,我是你家保姆。

    ” “無賴。

    ”柳鈞隻能自己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傅阿姨卻是臉色大變,“我不是。

    因為是你,我覺得對不起你,我明人不做暗事,我也知道這話說出來不妥。

    但相比你爸,我好多了。

    ” 柳鈞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更是刺激肋骨的疼痛。

    他無法理解傅阿姨的邏輯,又是被自己身體的劇痛打倒,隻有繼閉目之後閉嘴,惹不起躲得起。

     但很快,一室的寂靜更凸顯走廊外的吵鬧。

    柳鈞氣鼓鼓地聆聽室外的嘈雜,靠着辨别室外的聲音來平靜自己的情緒。

    一會兒,剛開的手機有電話進來。

    他忍痛舉起,睜眼看到的是餘珊珊的号碼。

    餘珊珊問他是不是遇襲,是不是與楊巡有關,她很後悔交給柳鈞那兩家外國公司的信息。

    因為傅阿姨在場,柳鈞隻能用英語作答,他阻止餘珊珊這種時候來醫院看他,被楊巡看到并懷疑上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病房是公共區域,病人沒有隐私,從門口湧進來的三個公安人員打斷柳鈞的電話。

    正當柳鈞思索該如何應對有關被襲問題的詢問,公安人員卻與傅阿姨有問有答,随即帶走傅阿姨,罪名是侵犯商業秘密。

    柳鈞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看到傅阿姨本來已經被他責問得蒼白的臉色變得益發蒼白,看到傅阿姨被強行帶走時候投向他的驚慌失措的一瞥,他說不出話來。

     不久,又一名中年婦女進門,帶着柳石堂的紙條,說是新保姆,來照顧柳鈞。

    柳鈞有些看不明白。

    直到兩個多小時之後,柳石堂空閑點兒,才來電告訴兒子,他不能因一次證據不足輕易放過傅阿姨,他願意忍耐,尋找新的機會将傅阿姨,尤其是傅阿姨的寶貝兒子一起處理了。

    沒想到他而今需要忍氣吞聲與楊巡合作,那麼他将傅阿姨作為合作條件向楊巡抛出,楊巡配合了。

    跟傅阿姨一起被捉拿歸案的還有傅阿姨的寶貝兒子。

    楊巡卻大可将責任推給傅阿姨的兒子。

    不管怎麼宣判,即使隻關幾個月,也夠傅阿姨母子喝一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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