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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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可的。

    我幾年前去齊齊哈爾,正好那年紮龍丹頂鶴保護區大火,不知燒了多少野生丹頂鶴,即使大雪天過去,也是滿目蒼夷。

    ” 金司機予以确認。

    小舞驚道:“那太可怕了,我們還是别去了吧。

    ” 正好我們到了賓館,大奇還在座上付錢等發票,上上跳出車子就道:“要去,更要去,小舞,你想想,千年難遇,蒼涼寂寞也是一景。

    ” 我笑上上:“你是唯恐天下不亂。

    ” 大奇走出來道:“小舞,還是去吧。

    我去過以前大興安嶺火災後新長出來的林地,都十幾年了,因為氣候寒冷,那裡林木的恢複還很緩慢,過火的地方樹木稀疏。

    往往最粗最高的是當年燒得焦黑的幾棵死樹,枝桠都沒了,孤零零一根筆直墨黑地矗着。

    新長出來的闊葉樹算是次高的,隻有手臂粗,那些松杉類的針葉樹都才鑽出雜草,要想長大成材,不知道要幾十幾百年。

    當時看着很感慨,毀林太容易,育林太難。

    ” 我也勸小舞:“小舞你去吧,紅花爾基緯度稍低,現在又是夏天,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草木灰上迸發的生命呢。

    那是很強烈的對比。

    ”說實話,我跟上上的心思差不多,沒大奇那麼有覺悟。

     沒想到大奇這個認真的聞言校正我:“那種森林大火大多數是先從樹頂開始燃燒,我們一般不大可能進入到很遠的燒得最厲害的地方,那兒才會是一片草木灰,我們能看到的最多是燒得焦黑的一片光杆。

    ” 上上眯着眼瞧着我笑,我不理,讓大奇和上上去做登記,我拉着小舞在蒙賓館裡外參觀。

    見賓館門口挂着倆條幅,一塊條幅是歡迎某某省稅務局考察團,一塊是祝賀某某研讨會勝利召開,一看都是公費旅遊的款兒。

    怪不得賓館價格不肯打個折扣。

    偏生小舞也是個認真的,取出火車站新買的地圖細看,說現在時間還早,要去三角地那兒的集貿市場買奶幹,買奶皮,買奶豆腐吃。

    我聽着簡直要擁抱小舞,我出門旅遊也是最喜歡逛集貿市場的,最喜歡對着當地土特産問長問短。

     最後與上上和大奇的扯皮結果是,我們在房間放下行李,隻洗一把臉,就出去集貿市場專攻奶制品攤點,然後立刻抓緊時間去西山森林公園,看看活的樟子松究竟是怎麼樣,為去紅花爾基這個過火了的樟子松故鄉打基礎。

    路上,我抓緊時間閱讀大奇和上上小舞收集的資料,大奇的是打印出來的一疊紙,上上和小舞人手一個沉甸甸的高科技玩意兒,他們的資料都存在那裡面,我不會操作,看了幾頁,覺得資料還是大奇收集得較全,再說容易,就看大奇的。

    心說這是代溝之三。

     看了資料才知道,原來呼倫是水獺的意思,貝爾是雄水獺的意思。

    那麼海拉爾,則是野韭菜的意思。

    我們在集貿市場買了不少奶幹奶皮,還有奶油似的“稀米旦”,一路吃着奶幹奶皮逛了博物館和森林公園,看到代表海拉爾的野韭菜花和嬌豔得罪惡的野罂粟花,然後,是聞名已久的樟子松。

    樟子松真的很美,樹枝顔色與尋常松樹不同,樹枝走向則是矯若遊龍,遒勁有力,卻非筆直。

    想到紅花爾基那麼多美麗的樟子松毀于一把大火,我們很為他們難過。

     雖然我們走得緊趕慢趕,天上的太陽還是速速地西沉,樹林子裡很快光線黯淡下來。

    于是,蚊子如轟炸機般開始追逐我們。

    可是,我們怎舍得放棄拍下路邊熱鬧的野韭菜花和嬌黃的野罂粟花。

    我也罷了,那三個都是色驢,我眼看着他們長槍短槍地擺布,才知道原來數碼相機也不全是傻瓜相機。

    我做好人,揮舞地圖替他們驅趕蚊子,既然比他們大,我總得表現得慈祥一點。

    大奇回頭,幾乎是躺在地上,偷拍了我一張逆光的照片,我虛踢一腳,笑道:“呔,拉出膠卷毀了,不得侵犯肖像權。

    ” 大奇不理,還是将鏡頭對着我,起來後給我看,原來是一小段錄像,我背着光惡形惡狀。

    小舞也在一邊看着,笑死。

    我們是被管理員怒目注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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