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豪情仍在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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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手在心口上按住,眼睛真紅了,喉嚨哽了半天,沒蹦出半個字。

     林亦揚又笑,低聲問:“對孟曉東說得挺順,看見我,說不出了?” 殷果說不過他,推他,一下不行,又推了一下。

     這反應就是個剛戀愛的小女生。

     “也不提前說,”她帶着鼻音,埋怨着說,“吓得我要心髒病了。

    ” “不高興?” …… 明知故問,是高興瘋了。

     林亦揚在她左側半蹲下來。

    他左臂上勾着的外套上還有水,是外頭的雨水,運動鞋底下也是,頭發也是半濕的。

     眼裡還有一點紅,潤着水,是剛剛進門時的情緒所緻。

    殷果不會知道他曾在心裡構築了多高的一道牆,也不知他跨過自己的自尊心用了多大的力氣。

     殷果隻看到,他身上有水,沒帶傘,一定是從地鐵站過來的。

     他把她膝蓋上擱着的塑料盒和三明治放到了牆角的地上,還給她把蓋子扣好了,最後,半蹲在那,對她伸出了雙臂。

     殷果心裡一悸,抱上去,摟住了他的脖子,像小孩一樣抱了半天不肯撒手。

    過了會兒她吸了吸鼻子,把臉往下低,埋在了林亦揚的頸窩裡,小聲說:“也不帶傘,頭發都濕了。

    ” 又是滿身的塵土氣,火車遠道而來的氣味,想攻克一個女孩的心,行動遠比語言更有力度。

    單是這往來紐約和華盛頓的一趟趟的列車,路途的長度,就足夠了……足夠了。

     “一直提前跑過來,還能畢業嗎。

    ”她又擔心。

     一個大四尚未畢業的人,竟還要擔心他的學業,純粹是操心過度。

    不過林亦揚覺得被人如此關心還不錯,逗她玩着說:“不畢業,你就不要我了?” 殷果的臉在他頸窩裡一個勁兒蹭着,過了會兒,認真說:“不畢業也要。

    ” 怎麼都要。

     林亦揚笑着,用臉貼上她熱烘烘的小臉。

     兩人在角落裡,一個半蹲着,一個坐在小椅子上,抱着,在小聲說話。

    林亦揚抱殷果沒有一點虛僞的,抱得是結結實實一點縫都不留。

    也不理會旁人。

     東新城那邊的一衆人下巴都要掉了。

     包括江楊,也沒想到林亦揚談個戀愛是最膩味人的那種風格,是萬萬沒料到。

    更别說昔日裡被林亦揚按在球桌上削哭過的一幹兄弟們,以及在内心無比崇拜、渴望見一面小師叔的一幹少年少女們……大家全都真實地體會到了吳魏這兩天老說的“栽了”是什麼深意。

     北城的小師妹,太牛逼,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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