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故事裡的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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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華盛頓酒店的那個房間裡。

    殷果迷迷糊糊從棉被鑽出來,想從自己身上越過去,完全不清楚她彎腰的弧度讓領口敞開到無限大,他看着她胸前的一片雪白,扶着她的腰,讓她從自己身上跨過去,光着腳穩穩地踩到了地毯上…… “怎麼不說話?”殷果踩了一腳他的運動鞋,倒是沒用力。

     林亦揚笑着,還是不說話。

     手倒是在她腰上重重地一捏:“好。

    ” …… 疼倒是其次的,這個位置,還有這個手勢暗示性太明顯。

    不對,是她主動要說的,被他一個回應搞得像他在挑逗一樣。

     殷果要躲開他的手,林亦揚反倒是摟得緊了,聲音低啞地說了句:“你這星期,是不想讓我睡踏實了?”話音裡有笑。

     殷果臉埋在他胸前,不吱聲了。

     頭腦發熱惹的禍……怎麼善後,下星期再說了。

     現在隻想抱着他。

     兩人在這個挨着牆的長椅前,抱了半分鐘。

    林亦揚把殷果送出車站,送上約的車。

     他在路邊,耐心看着那輛載着殷果的車拐過下一個路口,不見蹤影了,再自己掉頭,去找回去的大巴車站,他記得是在附近的商廈樓下。

     到晚上九點,他才到華盛頓的球室。

     前台收賬的孫洲要回家和老婆過結婚紀念日,所以他沒回家,直接來了這裡幫忙。

     “鑰匙在這兒,冰箱裡有一盒蔬菜色拉,中午沒來得及吃,剩下的,還有面包片和蘋果。

    ”孫洲交代着,生怕把他這個老闆餓死。

     林亦揚坐在櫃台外的高凳子上。

     他看孫洲還要多廢話,對外揮揮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意思是别廢話了,趕緊去哄老婆。

    至于林亦揚自己,是真沒能力再說話了。

     “不是好了嗎?昨天看你都能說話了。

    ”孫洲關心地趴在櫃台邊,瞅了他一眼。

     林亦揚懶得和他解釋是昨晚為了給殷果盡心盡力導遊,講解華盛頓各處的景點,自己把嗓子造成這樣的:“累了。

    ” 他又搖頭,拒絕再說話。

     孫洲不知道他今天往返了一次紐約,在路上廢了九個多小時,看林亦揚周身上下難掩的疲憊感,以為林亦揚和女朋友折騰太厲害了。

     對方暧昧一笑,拍他的後背:“嫂子辛苦了啊,陪你這兩天。

    ” 林亦揚聽出他話裡的色彩,瞥了孫洲一眼。

     孫洲還想着問問他畢業後的事。

     原本林亦揚打算去的新華社就在華盛頓,工作後也能分心照顧球室。

    可這周林亦揚又收到了杜克的offer,杜克不在dc這裡,萬一林亦揚想讀博,球室勢必要多請一個人幫忙。

     不過看林亦揚今晚的狀态,孫洲放棄了,決定明天聊。

     孫洲走前,最後交代了句球室的事:“還有最後一句,你聽着,不用說話。

    他們今天已經走了,一起去的紐約。

    ” 林亦揚從來不去賽場,不看比賽,這個習慣大家都知道。

     所以孫洲就是告訴他一聲,球室參加公開賽的人已經動身了。

     林亦揚比了個ok的手勢,向外揮了揮手。

     意思是:趕緊回家伺候你老婆去。

     他送走孫洲,把球室和電梯門之間的鐵門拉上,挂了鎖。

     打開冰箱,他把蔬菜沙拉拿出來,倒在盤子裡,水果也都倒上,洗幹淨一個叉子,在櫃台裡邊坐着,慢慢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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