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何用待從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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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獲知了她的一些近況,按照三叔的話就是,“順路”經過她的是實習單位,來看看她。

    “你是今年大學畢業?”三叔回憶。

     “研究生畢業。

    ”紀憶輕聲糾正。

     “哦,很不錯,外交學院。

    ”三叔對這些地方大學并不熟悉,隻是口頭上這麼贊頌了句,其實并不知道外交學院是個什麼學校,“我聽說,你小學同學有好幾個在清華和北大讀研究生,拿到畢業證以後就是副營級。

    你們這些孩子都很不錯。

    ” 她低頭,喝着自己的礦泉水。

     她小學同學大多念的是軍校,那種軍校的定向委培和她完全不是一種教育體制。

    不過她想,三叔對這些并不會感興趣,也就沒解釋。

     很枯燥的談話,維持了半小時。

     她忐忑等待着,接下來還有什麼内容,是今日真正的話題。

     三叔在準備離開前,終于:“還有,我偶然聽說這件事季家也對你有幫助。

    你從小到大麻煩了他們不少,如果有什麼困難,還是盡量向家裡人開口,外人終歸是外人。

    ” 紀憶似乎聽懂了,卻又存着僥幸心理。

     甚至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和季成陽究竟算什麼。

    曾經有過那麼一段不被外人所知的隐秘的感情,被深埋在四年前,然後呢?他忽然歸來,重新進入她的生活,她不舍得避開,就這麼有些自我放任地和他見面,偶爾吃飯。

     算不算和好,她都不知道…… 就在她仍舊僥幸地,想要給自己找借口,像是小時候回避二嫂的善意提醒一樣應對時,三叔卻很直接地說出了最終要說的:“有些事會造成很差的影響,在我們這種家庭絕不允許發生。

    你也是個很懂事的孩子,我認為,點到為止就夠了。

    ” 說完,三叔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起身離開。

     她愣住,不及反應,失措地站起來。

     就在門推開時,有個穿着一身黑衣,帶着黑色帽子的高大身影走進來。

    三人錯身而過,三叔和季成陽卻又都同時停下腳步,認出了彼此。

    他們本就隻相差三四歲,是同輩人,也算得上是同齡人。

     兩家如此交好,年少時在一個大院兒裡也曾有過不少交集。

     甚至學生時代,坐過相同的校車,在籃球場上較量過,也在長輩的飯局裡閑談過。

     此時突然重逢,又是在這個地方,在和紀憶經過一段暗示性的談話,三叔顯然有些不快,但還是保持着基本禮貌,和季成陽寒暄了兩句,有意提到了他的那場婚姻:“怎麼,不打算在國内補辦一場婚禮?畢竟已經回來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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