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一曲小離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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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他的承諾,她也不相信自己還會喜歡上别的男人。

     盛夏的陽光特别烈特别灼熱,烤得她手臂生疼…… 她将同學錄塞回給班長,用手擋着日光,和他告别:“我先走了啊,我們班要在花壇那邊照相。

    加油,等軍校一出來就是徐連長,如果再去北大念個特招的研究生,就是徐營長了。

    ”她仍舊記得那天校門外連老師都吓到,不敢阻攔時,隻有暖暖和這位徐大班長跑出來,将她和趙小穎拉出了暴力圈。

     那些無休止的考卷,還有親密無間的早自修晚自習補課的老同學,再見了。

     季成陽似乎很怕她不能立刻适應大學生活,特地在開學前的一個深夜,和她約了時間,打了兩個小時的越洋長途。

    因為是深夜,兩個人身邊都是靜悄悄的,紀憶怕被門外時常夜晚起身的保姆聽到,就将頭蒙到空調被裡,小聲聽他說話。

     “剛到大學的時候,要和寝室裡的同學搞好關系,天南海北的都是從不同的地方來,生活習慣總會不同,慢慢就會适應了,”季成陽像背書一樣,聲音帶着一絲絲疲憊,告訴她,“行李也不用太多,不方便,你如果不想經常回家,就把夏天還不需要的衣服放在我家裡,我走的時候給你理出了一個空衣櫃。

    ” “嗯。

    ”紀憶仰面躺着,用膝蓋頂着蒙在身上的空調被,頂出了一個小小的空間。

     她時不時壓住輕薄的被子,用手壓住電話聽筒的線。

     “西西?” “嗯?” “困了?” “沒有,”她輕聲說,“我在聽你說話。

    ” 她喜歡聽他說話。

     說什麼不重要,隻要他說的都好聽,所以她不想打斷季成陽說話。

     季成陽在電話線的這一端,能聽到她手指摩擦着電話聽筒的聲音,還有她小聲笑,不好意思地告訴他“我在聽你說話”。

    她表達感情的話太含蓄,不會像暖暖拿起電話就說“小叔我想你了,快回來快回來”,可是他情商不低,能分明聽出這句簡單的話裡的想念。

     他仰面躺在簡陋旅店的床上,看着低矮的天花闆。

     他睡了一個多月地鋪,終于能有個機會睡床,還是為了能深夜的這通電話,特地要求的。

     在祖國的這個夜晚,有個年輕的心髒在為他劇烈跳動着,這個念頭,甚至能讓他暫時淡忘白日裡所看到的一切,醫院裡的那些被□□燒傷的兒童身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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