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何曾無挂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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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

    ”他微微笑起來。

     “不太清楚?” “我是說,不太清楚原因。

    ” 她忍俊不禁,輕飄着聲音,揶揄他:“你想送我東西,可你不知道原因?” “可能是本能。

    ” “本能?” 他似乎在措詞,略停頓片刻:“一個男人,對喜歡的女人的……本能行為。

    ” 時宜動了動身子,輕聲說:“你想送什麼,就送什麼吧。

    ”那些存在的都是外物,生不随來,死不攜去,她不在乎他送的是什麼。

     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她穿的是睡衣,領口有些低,身子稍許挪動,便已是一方春色。

    他斜坐在卧榻邊,貼着她一側的腰,短暫的安靜中,他的視線,從她的臉移到胸前,再到腰間的弧線。

    時宜被看得有些昏沉,在這讓人心浮氣躁的寂靜裡,動了動手指,起先隻是想分散這燥熱的不适感,最後卻是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他的臉。

     不知道他是想要,還是隻是想看。

     她看不透他的想法。

     “送玉吧,你習慣戴什麼?”他終于擡起眼,去看她的眼睛。

     “為什麼是玉?”她想想,明白過來,“倒也是,你們家比較傳統。

    ” 他笑了聲,伸手從她睡裙領口進入,直接滑到後背,一隻手臂就把睡裙剝落了大半:“看過《說文解字》沒有?” “看過一些,記得不太清楚了……” 隻有陣陣蟬鳴,節奏催動,耳鬓厮磨。

     “時有美人,宜家宜室。

    ”他在她耳邊,解讀她的名字。

     時宜。

     時有美人,宜家宜室。

     她的名字,他如此以為。

     次日清晨,時宜醒來,周生辰已經不在。

     她獨自在小廳堂裡,慢悠悠吃着早餐。

    連穗和連容,都小心翼翼陪着。

    前幾日早餐時她還會和她們兩個女孩子閑聊,可是因為昨夜……她有些不好意思,沒太和她們多說什麼話。

    等她放下調羹,連穗收拾桌上的碗碟,終于打破尴尬:“今日是中元節,會放燈。

    ” “這裡會放燈?”她倒是從未在中元放水燈,隻有在上元燈節見過一兩次陸燈。

     “會的,”連容笑起來,“每年都有。

    ” 人為陽,鬼為陰,陸為陽,水為陰。

     水燈和陸燈,都是風景。

    可惜在上海那種太過繁華的都市,這些習俗都不在了,她記得每年鬼節時,最多會把當天的錄音提前結束,大家各自念叨句“鬼節啊,早點兒回家,不要在外邊瞎跑了”,如此而已。

     “剛才二少爺和二少奶奶到了,”連穗想到什麼,“二少奶奶懷孕了,不會去放燈。

    ” 放燈照冥。

     是忌諱有身子的女子去,免得影響了胎兒。

     時宜忽然想起上次自己來,那個突然隕命的女人,有些不舒服。

    可是好像所有人都把這種事看得極淡,包括連穗她們提起佟佳人懷孕的事,也隻是完全叙述的語氣,毫無喜悅。

    她本來想追問兩句,最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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