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愛如何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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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等你好了,”她揚了揚手裡的書,“還能看半小時的書,否則和你上去,都是不認識的人……其實我挺不喜歡見陌生人的。

    ” “發現了,”他笑,湊過來低聲說,“你會臉紅。

    ” 她睜大眼睛:“真的?” “真的。

    ” 他笑著下車,把她留給了林叔。

     不過從周生辰離開後,林叔也離開了駕駛位,立在車子靠前的位置。

     這幢大廈的停車場在三層,視野開闊,她掃了眼,隻覺得林叔是考慮到她的身份,才沒有和她一同坐在車内。

    她低頭繼續翻看這本書,野史奇說,百千年流傳下來的故事,寫的人文筆不錯,凄烈處令人動容,慷慨處也自然讓人心潮澎湃。

     字字句句延展開,幾十年幾十年地掠過。

     直到,出現他的名字。

     簡單的白紙鉛字,寥寥十幾行,她卻盯了足足七八分鐘,不敢看下去。

     心髒撞擊着胸口,沉悶而又緊張的聲音,就在耳畔。

     她不是沒有找過關于那些半夢似醒的記憶,可大多數句帶過,身為逆臣賊子,無人會為他撰書立說。

    他一生風華,在數千年的曆史裡竟毫無存在感。

     她靠在那裡,過了許久,終于逐字逐句地讀完了這段野史。

     後人著說,大多下筆過狠。

     筆者将他描述為少年掌兵,權傾朝野的佞臣,言之鑿鑿,仿佛自己所寫的才是曆史真相。

    時宜沉默了會兒,把這頁紙撕下來,撕成碎片,放到了長褲的口袋裡。

     她沒了再看書的心思。

     把書放到手邊,看到他下車前脫下來的外衣。

     忍不住就伸出手,摸了摸,手指順着衣衫的袖口,輕輕地滑了個圈。

    隻是如此,就已經臉頰發熱,像是碰到了他的手腕。

     他曾經的“不負天下”,到最後都被淹沒。

     而現在他想要做的事,在數百數千年後,或許連記載都沒有。

     他的抱負,他的慈悲,他的所作所為,能懂的有幾人? 她腦子有些亂,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休息,讓心靜下來。

     就在眼眸合上,黑暗降臨的一瞬,忽然傳來了刺耳的槍聲,猛烈連續。

    時宜猛地睜開眼,不敢置信地從後車窗看出去,看到有四個人完全沒有任何蒙面遮掩,舉着手臂在射擊,目标雖然不是這裡,但槍聲擊碎車窗、車身的聲響都完全真實。

     “時宜小姐,”身後林叔已經迅速打開車門,“不要動,就坐在車裡。

    ” 她反應不及,已經有四輛車急刹在車前,擋住她的視線。

     那些紛紛走下來的人,都靜默立着,護住時宜這輛車。

    那些遠處的槍擊和跑動尖叫的人,都像是和這裡沒有關系。

     仍舊有槍聲,她再看不到畫面。

     手控制不住抖着,緊緊攥住身邊他的衣服。

     完全沒有任何思考能力,隻能記住林叔的話,不要動。

     很快,槍聲就平靜了。

     可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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