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誰惹鋒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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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有力地說,“大家什麼都别想,隻想着把這場表演做好,無論如何都不留下遺憾!” 大家都用力點頭,趙潭第一個伸出手,然後是輝子、張海、張天遙、岑野。

    大家都望着許尋笙,目光裡有同樣溫暖明亮的笑意。

    一股暖意同樣也沁入她的心,将手放上去,說:“朝暮樂隊,我會傾盡全力。

    ” —— 四支樂隊,兩場半決賽,都在今晚進行。

    前一場已經比完了,其中一支樂隊勝出。

    他們叫固胖胖樂隊,實力還行,但和朝暮、黑格悖論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所以湘城混音樂圈的很多人說,今晚的第二場半決賽,其實是提前舉行的決賽,湘城德比。

    于是1000張門票,早早提前賣完,随着比賽時間一點點逼近,現場氣氛更是熱烈無比。

     黑格悖論樂隊率先出場。

     他們登場時,幾個老男人的表情都沉肅下來,換上比賽服、挎上樂器,眉眼都變得鋒利,也沒有再看朝暮樂隊。

    仿佛換了一群靈魂。

    于是許尋笙對這支樂隊的印象更好了,心想,這就是音樂的魅力,讓每一個愛它的人,再生為人。

     “一直盯着大熊看?”旁邊的岑野忽然開口。

     許尋笙奇怪地看他一眼。

     他卻又自顧自笑了,靠在椅子裡,十指輕捏,就捏出了“咔喳喳”的骨節響聲,不冷不熱地道:“老男人有什麼好看的,你的口味太過時了。

    ” 許尋笙懶得理他。

     他們在等候區,看到的就是轉播屏幕。

    可這完全不影響他們感受黑格悖論的實力和号召力。

    樂隊甫一登場,掌聲和歡呼就如同熱浪席卷全場,“黑格、黑格、黑格……”的叫聲此起彼伏。

    相比之下,朝暮的那些粉絲,幾乎瞬間都要被淹沒。

     大熊溫柔地笑了,拿起話筒,說:“謝謝大家。

    希望今晚,能奉獻給大家最難忘的表演。

    黑格十年,此生不負,這首歌的名字是《拆夢》。

    ” 簡單的話語,卻令許尋笙聽得都有些感動。

    岑野他們幾個,也都全神貫注盯着屏幕。

     大熊輕輕彈起吉他,鍵盤貝斯也徐緩地跟上,這是一個平穩的開場,但是細節旋律都做得精緻飽滿,所以聽在耳中很舒服。

    大熊開始唱了: “秋天的葉子又黃了, 你把舊毛線衣拆了, 說給我縫雙手套。

     我說咱買雙新的就好, 你說不好不好, 口袋裡的那點毛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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