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妖女狂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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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說話。

    岑野放下吉他,把琴凳又往前一拖,然後人往琴桌上一趴,臉半埋在胳膊裡,擡眼看着她。

    于是那雙眼就顯得極深極長。

     許尋笙終于還是擡頭,看他一眼,又飛快移開,他頓時笑了,低聲問:“剛才爽嗎?” 他的言語總是粗俗,許尋笙的臉忽然又有些發燙,不想搭理。

     岑野的手指卻在琴桌上敲了敲,說:“喂,答應我的事,還記得吧?” 許尋笙的心就像漂浮在水面上的荷葉,微微晃動,明知故問:“什麼事?我不記得。

    ” “喂。

    ”他隻說了這一個字,非常不滿的。

     許尋笙突然笑了,站起來,去給自己倒茶喝,便見他趴着不動,眼睛卻一直跟着她。

    許尋笙轉過臉去,背對着他。

     “你答應了的,來我的樂隊。

    ”他慢慢地說。

     “隻是答應表演那一場而已。

    ”許尋笙反駁,“而且你的鍵盤手後來趕來了,自然就不作數了。

    ” 岑野卻搖頭:“不行,當然作數,你可是個老師,還是新時代尼姑,出家人說話怎麼可以不算話?你欠我一場,必須得還。

    ” 許尋笙說:“怎麼還?随時等待着張海再缺席,我頂替上?我許尋笙當張海的替補?” 語氣頗有傲意,岑野卻笑了,他伸手撥了一下琴弦,許尋笙望着那好看的手指,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麼。

     “我怎麼會讓你當别人的替補?”他淡淡的說,“你來我的樂隊,下一場對黑格悖論就上場。

    不是做鍵盤手” 他的眼睛裡刹那閃過光芒:“琴手。

    ” 許尋笙靜了一下,原來他打的這個主意,難怪今天故意背着吉他來跟她戰。

    可這樣的嘗試,許尋笙從未做過,問:“你确定?” 岑野站起來,說:“我确定。

    這幾天我一直在研究黑格悖論的風格,優勢。

    我們跟他們都偏流行,風格太像了。

    他們甚至要更硬朗一些。

    我們隻有出奇制勝,重新編曲,加入古風因素,加一把古琴進去。

    有新玩意兒嘛,肯定就有了絕對優勢。

    許尋笙,你,就是我們的王牌!” 這時男孩眼裡又有了漆黑的堅硬的東西,許尋笙知道,那是**,是堅強,也是野心。

    她低下頭,想了想,微微笑了。

    然後就見他湊了過來,也笑了:“喂,笑了,那就是同意了?是不是?可不能再耍賴反悔了,老子現在也算是見識過你的耍賴裝傻功力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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