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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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削掉你身上的每一塊肉!” 歐陽夢猛打一個寒顫,呐呐的道:“她……她在‘夢園’。

    ” 韓劍秋又道:“‘夢園’是個什麼所在?” 歐陽夢道:“在此去三十裡路程的‘上熊鎮’,那是我私人的府邸。

    ” “你把她怎麼樣了?” 歐陽夢忙道:“沒怎麼樣,她誓死不肯,對這種事,我從來不肯做‘霸王硬上弓’,我隻是把她關在一間屋子裡,準備用水磨功夫說服她……” “算你命大!”寒芒一閃,歐陽夢委頓的癱瘓了,他這身功力已報廢了。

     韓劍秋道:“像你這種人最令我頭痛,壞事做得不少,卻還不失善良,殺了可惜,留着可恨——隻好廢掉你這一身作惡的武功,歐陽夢,希望你記得你所有的機會僅有一次。

    ” 這時,兩聲凄厲的号叫劃過長空,韓劍秋回頭望去,“嶺南雙禽”已中了龍天仇一記“碎指神功”,看來已回生乏術了。

     漫空的塵土已平息下來,白萋萋草莖,屍體狼藉,敵方蹤影已杳,群豪歡聲雷動。

     笑魔走近,歉然道:“韓娃兒,很抱歉,我那三個對手我擅自作主放生了,因為他們個個都具有一副好身手,要耗費不少的時光,而且……其中極可能包含了無限的心酸與血淚……” 韓劍秋明白笑魔的語意,忙躬身道:“晚輩謹記前輩教言,今後當上體天心,予人遷善之機……” 此刻,“天外一邪”忽然大聲道:“兩湖朋友,謝謝你們千裡迢迢前來助陣,盛情可感,老邪在此申謝,下月十五,老夫師兄弟願借‘南華山莊’敬備水酒,共謀一醉。

    ” 群衆在一片遜謝中,相繼離去。

     白草坡,現在隻剩下了韓劍秋這一幹人,兩湖豪士則有程雲溪父女。

     飛天狐沉聲道:“此次殺劫興起,一場武林恩怨,固然是煙鬥老兒包藏禍心,但其中因果卻由我師兄弟所引起,也可說是同室操戈。

    由于我們師兄弟各行其道,大師兄證道後,所留遺物無人可托,才埋藏收貯,引起武林同道觊觎……” “三弟及事,不分是非,才有‘天外一邪’之稱,而又所傳非人,所托更非人選,無耳固然死有餘辜,但老夫卻難咎其責,好在劍秋得承大師兄遺學,挽救了這場浩劫,三弟即時懸崖勒馬,才使死傷減少到最低最少。

    今日我要宣布的,我與三弟将隐居‘無邊島’,從此不再作出岫之念。

    ‘天煞’與‘地煞’雖然是由三弟傳授武功,但為‘遁世一狂’龍天仇之子,若或可随我與三弟,同往‘無邊島’居住……” “梅兒是老夫的徒弟,與劍秋結于患難,情愫早萌,羅秋由老夫收作義女,将她許配劍秋,程惠蘭與劍秋本是表兄妹,姑表至親,親上加親,理屬應該,老夫已征得程莊主同意,三女共侍劍秋,為武林傳下一段佳話!” 飛天狐是太上老人二弟,太上老人證果後,他的話也就是聖,誰也不願違逆,也不敢違逆,何況說的又是正正當當,道理十足。

    這裡,隻喜壞了程惠蘭、梅兒與羅秋三位姑娘,她們心願終于得償。

     武林中盛傳着最大一件事,便是那當世第一高手韓劍秋于十月十五日迎娶,新娘是三位貌如天仙的俠女,風漢蘊藉,不知羨煞了多少少年男女。

     各地來賀喜的人,幾乎擠破了“南華山莊”,程雲溪拆了院子蓋天棚,酒席還是擺不下,能夠被邀作座上嘉賓的,莫不認為無上的榮幸。

     男方主婚人“天外一邪”,女方主婚人“飛天狐”與兩湖魁首程雲溪,“地煞左道”、“天煞旁門”及幾大門派的掌門人都作了招待,這分陣容連當今的皇帝也擺不起。

     新郎、新娘到席上敬酒的時候,突然那對大紅花燃起了一陣火爆,火花迸射五彩缤紛,在空中排出“花好月圓”四個大字,蔚為奇觀。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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