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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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秋若欲保身,隻有用狠招破除這兩邊的威脅,否則,他隻有硬用自己的肉體來擋了。

     雙目怒睜,神色暴寒,這位“歸原掌”的再傳弟子倏然間“袖中刀”猛往回縮,卻在收回的瞬息又幻閃成無數條飛射流燦的光芒——就有如一團碩大的冰球突然炸裂,瑩片銀屑以極快、極密的去勢環濺齊弄,此外,他的左手運足了“般若神功”,鐵骨傘猛然張開,于是,氣成旋,風号吻,一股罡烈無形力道呼嘯飛揚,地上的萋萋白草,亦在“簌簌簌”的拔散漫天。

     事情的發生在一刹,結束也在一刹,三個圍攻韓劍秋的人立即像三個滾球一樣,分朝不同的角度倒跌出去,他們不由自主的轉翻着,掙紮着,三件兵刃全脫手摔出了老遠。

     一轉身,韓劍秋來到坐在草叢中的朋三省跟前,這位“大伏堡”的四爺苦着臉,雙手搗腰,冷汗涔涔,連眼球子泛黃了。

     韓劍秋取出“草髓精”灌了他一口,焦灼的問道:“朋大哥,傷得重麼?” 朋三省強忍住沒有呻吟,吸着氣道:“腰子邊挨了那愣鳥一棒……好重的家夥,約莫将左面肋骨斷了兩根,其他倒沒有什麼……” 他喘了口氣,又道:“要是在一天以前,我有把握可以将那愣鳥擺平,時隔一日,卻叫人家差點擺平啦!” 韓劍秋當然知道他所說的是闖七險山道之事,忙呵慰道:“你歇着吧,朋大哥,幾位前輩他們還激戰着哩!” 他剛剛轉身,朋三省又叫住他,關懷的道:“兄弟,沒受傷吧?” 韓劍秋笑了笑道:“沒有。

    ” 一頓又颔首道:“放心,朋大哥,我嘴裡講狂話,心裡卻比誰都謹慎,這批人,一個個全是些玩命之徒。

    ” 痛得一抽搐,朋三省怕影響了韓劍秋的心緒,他忙道:“如此甚好,兄弟,你去吧!” 韓劍秋點點頭,猝然怒矢般電射向前,淩空一個急翻,抖掌便是“般若神功”加雜着“斬手”! “哇……嗷……”兩名正在圍攻羅秋及婦人的大漢,滿口噴血的被照面之下便震翻出去,他飛快旋閃,“袖中刀”長刺短戳,流射如雲,眨眼間,又是兩名大漢狂号着摔跌出去。

     金芒閃向天際,而甫始看見那抹眩目的光華飛起,卻又在一閃之下,神鬼莫測的穿進了一名大漢的胸膛。

     殷仁昌的魔面套拼命攔截那婦人的銀劍,卻是次次落空,羅秋金劍斜指暴沉,“唰”聲輕響,老天,另一名大漢的一條手臂已飛去三丈多遠。

     如今,這裡的“恨天教”人手,就隻剩下殷仁昌與那“大烈壇”壇主羅成宗兩人了,他們手下六名硬把子,業已全部被殲。

     殷仁昌不禁面色驚惶,有如黃蠟,他一面竭力抵抗,一面左顧右盼,神色之間,顯露出極大的焦急與不安。

     韓劍秋悠閑退據一旁,冷笑道:“看什麼?找你老子是麼?姓殷的,我告訴你好叫你放心,你老子現在就算沒有斷氣,也隔着那一關沒有好遠了,今天誰也救不了你,要怎麼辦,就早點打好主意。

    ” 拼命抵擋婦人那柄飄捷如電的銀劍,殷仁昌一面閃挪跳躍,一邊氣極敗壞的大叫道:“你……你将我父親如何了?” 韓劍秋回首向那邊,那邊,在徐徐搖擺的白草中,可以看見煙鬥老人伏卧其間的背影,他趴在草叢内,一動也不動,但是,韓劍秋知道他尚未送命,方才飛天狐那威力萬鈞的“碎指神功”,業已給了這個“恨天教”的教主極重創傷。

    不過,卻遠不至于就此歸天——如果他不太稀松的話,而另一邊無耳道長,早已滿身血污躺在那兒不動了。

     金銀雙劍突然加重壓力,一片一片的芒影旋回呼嘯,就宛如一波一波的巨浪掀騰沖激,刃影伸縮飛刺,空氣帶起尖銳之聲,眨眼間,殷仁昌與羅成宗又退了三步。

     就在此時,韓劍秋電射而入,“袖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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