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關燈
”以内力貫輸之功,再又服用粟伯貴的“紫金丹”,無形之中,任、督二脈已通,功轉九車,内力之深厚,已超過兩甲子以上。

     良久,韓劍秋“籲”了一聲,睜開兩眼,臉上疲乏之色消失一空。

     韓劍秋朝着羅秋望去,正好與羅秋目光接個正着,羅秋不自禁的紅了臉,趕快用手捂住胸前裸露的雙乳。

     韓劍秋尴尬地朝羅秋笑笑,輕聲的道:“秋妹,你醒過來了啦?” 羅秋扭捏的點了一下螓首,紅着臉,細若蚊蚋的聲音道:“是的……” 韓劍秋望着羅秋微笑道:“秋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羅秋投以韓劍秋一個感激的微笑,雙美眸蕩漾着秋波注向韓劍秋,輕啟着朱唇,柔聲的道:“韓哥,幸虧遇到你,否則……” 羅秋說到這裡,眼圈不禁一紅,哽咽着說不出話。

     韓劍秋見羅秋凄然欲淚,心中一陣不忍,連忙細聲安慰道:“秋妹,你不要悲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暗算你的人,愚兄已經誅殺清淨,為秋妹雪恨了!” 羅秋收起欲奪眶而出的眼淚,凝視着韓劍秋柔聲道:“韓哥,我真不知怎樣報答你才好……” 韓劍秋搖手阻止了她,道:“秋妹,你這樣就見外了,仗義救危,乃是我輩分内之事,何況我們還有師門之誼呢?” 話音停下一會,接道:“秋妹,你為何會與這群窮兇極惡之徒發生糾葛?” 羅秋道:“他們在甯陽近郊害了四條人命,搶來一隻‘翠蝶’,我看着氣不過,才在甯陽城裡又把它搶了過來,他們仗着人多,即死纏活纏的想再奪回去,我就偏偏不給他們……” 邊說邊從破碎的衣物中找到一隻八寶囊,取出一雙翠色彩蝶,托在手中,蝶翼細薄,栩栩如生,加上火光一照,似真要振翼飛去一樣。

     羅秋道:“當時我隻是覺得好玩,但我并不稀罕,據說此物還有很多用處呢!韓哥,我送給你好了。

    ” 韓劍秋誠摯地說道:“秋妹,此物得之不易,差點連命都賠進去了,還是由你保存着。

    ” 羅秋瞥了韓劍秋一眼,道:“人家是因為不足以保護此物嘛!所以才托付給你,韓哥,你替我保管好不好嘛?” “怎麼回事?” 韓劍秋有如澆了一盆霧水,搞得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他扳過了羅秋的面頰,隻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滿臉淚痕,沾濕了韓劍秋的胸襟,一副惹人心痛的模樣兒。

     韓劍秋雖然身懷絕藝,但畢竟還是個孩子,怎麼懂得少女的心理,别看他在“殷世墓墳”那一幕,那完全是張骊珠一個人自導自演,他何曾荷槍實彈戰鬥過。

     此刻,他已有點失措,又輕輕搖了羅秋一下,道:“秋妹,你說話啊?别盡是哭啊!” 羅秋這才勉強收住眼淚,張開哭得紅腫的雙睛,聲音細得有如蚊蚋,斷斷續續的道:“韓哥,我……我的全身都…… 都讓你看去了。

    ” 韓劍秋恍然大悟,忖道:“原來如此。

    ”連忙急急說道:“秋妹,這,這是替你治傷呀!” 羅秋聞言又是一陣抽噎,直哭得嬌軀簌簌發抖,兩座惹人欲火的乳峰,更随着顫栗的胴體,不住的顫動。

     韓劍秋一時不知如何啟口,不敢朝羅秋胴體上張望,吸了一口氣,騰出了摟住羅秋的右手,拿起一旁的紅色亵衣,默默的,輕輕的替羅秋穿上。

     羅秋的眼睛微微睜開,仍是梨花帶雨,哭得惹人憐,靜靜的讓韓劍秋為她穿上亵衣,兩眼中含着一股深深的情意,灼灼的射向韓劍秋。

     韓劍秋臉上一片湛然,兩眼微阖,緊抿着嘴唇,默默的,一言不發的替羅秋穿上亵衣,接着,又替她穿上長褲,以及黑色靴子。

     老實說,那身上衣服真個爛得不像話,雖是穿上,雪白肌膚依然若隐若現,比不穿衣眼更惹人,更撩人遐思。

     韓劍秋将一切事情弄妥,輕吐了口氣,兩眼望着燈花,漾起一股深濃的迷茫—— 他不是石頭,當然明白羅秋的意思,一個少女裸露着全身躺在一個大男人的懷裡,此身不屬他,屬誰? 事實上,他的感情已經被梅兒,羅秋占有了,他之所以不願意說出來,乃是因為自己親仇未報,而面臨的仇敵,又是如此頑強與勢力龐大,能否取勝,尚是未定之數,所以,他要将這兒女私情克制,留諸他日發布。

     桌上的寒燈,黯淡的燃燒着,把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映在牆壁上,随着搖晃的燈火不停的擺動着。

     小室靜得幾乎連一支針落地都可以聽見,隻有微許的燈花“劈啪”聲,以及室外的呼呼寒風,打破了室内這份沉靜。

     韓劍秋兩眼仍注視着燈花,緩緩的道:“秋妹,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愚兄并非負義之徒,絕不會做出那種絕情寡義之事,此點,是我目前急需表明的!” 羅秋心裡憂喜參半,默默地低下頭去。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尤其當他明知一件事不該為的時候,卻不由自主的去做了,這有時固然是環境與情勢所迫,但一種潛在意識的促使與天生俱來的“情感”及“愛好” 因素,卻也不可忽視,你要解釋麼?那麼,飛蛾撲火是什麼原因呢?我們隻能說那是一種“追求”與“祈望”…… 夜,更靜了。

     韓劍秋取過自己一襲長衫,替羅秋披上,岔開話題道:“秋妹,你不在‘斷腸山’侍奉他老人家,怎麼獨自行走江湖呢?” 原來假“折手殘龍”自韓劍秋離開“斷腸山”之後,便知道這位年輕人已識破他的詭謀,怨憤之下,急急前往真“折手殘龍”住處,以其愛女下落為脅,迫其師父交出“癡情雙劍”,而後對其已失真元的師父痛下殺手。

     假“折手殘龍”與真“折手殘龍”之女結合,本為有目的的占有,但兩人相處日久,亦不忍抛棄,隻因其父煙鬥老人反對,故才将真“折手殘龍”之女囚于無聲谷,而如今,早已被虐而死。

     前文說過
0.07031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