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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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

     而是折手殘龍一開始就給他練了一雙夜光眼,再黑的地方,也能視同白晝。

     這些事情,斷指童哪裡會曉得呢? “師父!” 斷指童輕輕地叫了一聲,山洞寂寂,毫無回音。

     “師父,師父。

    ” 斷指童又用力叫了兩聲,依然得不到答案。

     師父呢?折手殘龍突然失蹤,這倒是件怪事,難道他又出去了? 斷指童叫不到師父,心裡有點焦急,他想到裡邊去找一找,可是,師父是不準他随便亂動的。

     閑着無事可做,他又閉上了眼睛。

     “師父沒有回來,我幹脆在這裡行功打坐好了。

    ” 這樣想着,兩手再度慢慢合攏。

     他試着暢通經脈,試着運行周天,試着直達十二重樓。

     結果。

    使他驚奇不已—— 隐約之中,似乎覺得體内藏有無窮的潛力,無處發洩,好像冥冥之中,增加了許多功力。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斷指童試着緩緩推出一掌。

    啊! 不得了!這一掌推出,震得山河搖撼動蕩,土石崩裂。

     奇迹!真是奇迹! 斷指童雖然武功已經恢複,雖然曾跟天地二煞習藝八年,但,在掌功上,從來沒有如此驚人過。

     三個月前,如能有這等火候,恐怕就不會傷在遁世一狂龍天仇的掌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洞中已經坐了多久,隻是一時豪性大發,運足八成功力,又往對面的試功石上推去—— 這一推,不免有些失望。

     那試功石,連理都沒理他,依然故我地屹立不動。

     “咦?” 斷指童一驚。

     他不服氣,照準試功石,功力運足十成,狠命又推出一掌。

     這一掌可說是窮全身精力而發,幾乎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你猜怎麼樣? 掌力擊到試功石上,“碰”的一聲,掌風突然倒流,震得斷指童氣血一陣翻騰,眼睛一陣昏花,肺腑隐隐作痛。

     這表示說,斷指童的功力,雖然增加得令人不可思議,不過,對于試功石,他卻沒有法度! 不然,哪裡會叫試功石呢? 斷指童重新閉上眼睛,知道自己的武功,離爐火純青的境界,尚有一段相當的距離。

     由此,使他越發對折手殘龍感到敬佩。

     他怎麼能夠趁潮水張落之際,把這塊試功石搬動自如呢? 就憑着一隻假的鐵臂,會有這樣厲害? 武功之道,深不可測,這一回,他更相信了! 想着,想着,心一提,腦一空,斷指童摒除一切雜念。

     一陣邪風吹來,他又渾然無我。

     折手殘龍哪裡去了呢? 失蹤以後,一直沒有再出現過。

     把斷指童丢在這裡,也不教他武功,為什麼呢? 是不是山頂上發生了事故? 倏而—— 一條人影飄落斷指童身前。

     “孩子,一個月的時間,你能有這樣快的進展,看來我的希望,不會落空了!” 折手殘龍将一隻鐵掌,再度搭上斷指童後背。

     斷指童沒有感覺,随着鐵掌的魔力,額角滾出顆顆的汗珠來。

     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師父,在拼着消耗本身的真元,為他打通生死玄關,暗地輸送功力呢? 折手殘龍第二次撤掌的時候,口中已經發出微微喘息聲。

     這是一種罕見的傳功方法。

     讓自己渾厚的真力,在他體中慢慢滋長,經過歲月的磨練,與自己體内的元氣,合而為一,将來如果成功,任何拳掌刀劍的招式,都能發揮意想不到的威力。

     “老夫到此為止,一年以後,完全要看你的了!” 折手殘龍喟然歎道:“好孩子,來日成功之時,報仇之後,别忘了還有師父的一份啊!” 說完,又走了。

     這一次,動作緩慢得多…… 洞中有天無日。

    難以判斷星月循環。

     斷指童悠悠醒來之後,折手殘龍赫然坐在他對面的試功石下。

     “師父!” 斷指童興奮地叫道:“師父,這些日子您到哪裡去了?” 折手殘龍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斷指童跟前,微笑不語。

     斷指童節節後退,口中驚道:“師父,您……” 折手殘龍雙臂外張,笑道:“怎麼啦?孩子。

    ” 斷指童指着他道:“您……您的手,您的腳?” “哈哈……”折手殘龍一陣大笑。

     原來,此刻斷指童所看到的折手殘龍,已經四肢俱全! 難怪斷指童驚奇,難道斷指童發慌!失去多年的手腳,會突然再生? 天地之大,雖然無奇不有,可是,也不能有這種事情啊! “你感到奇怪是不是?” 折手殘龍見斷指童六神無主的樣子,不由臉色微變,言道:“你願意師父永遠殘廢嗎?” “不,不!” 斷指童躲到一邊,嚷道:“你不是我師父!” “哈哈……”折手殘龍又是一陣狂笑。

     斷指童怒容滿面,喊道:“我師父沒有手腳,你是誰?我師父哪裡去了?” “唉!” 折手殘龍正色道:“我是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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