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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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相當英俊,有着一股放蕩不羁之氣。

     到了老者身旁丈餘之地,停住沖勢,指着老者破口大罵道:“老東西,我看你能逃到那裡去,還不快過來領死!” 少年傲氣逼人,隻顧辱罵老者,根本連看都不看飛天狐一眼。

     飛天狐,走遍大江南北,從來沒遇上這樣一個狂妄的年輕人,居然長幼不分,尊卑無序。

     “公子,老夫沒有得罪于你,為什麼硬要惹是生非!” 老者站在飛天狐身邊,膽子也壯了。

     少年人銳氣不減,揚言道:“不管你有沒有得罪我,爺爺看你不順眼,就要教訓你一頓。

    ” 老者望了飛天狐一下,飛天狐暗中對他使了個眼色。

     這個眼色十分重要,隻見那原已萎靡不振的老者,像打了強心針似的,一改先前神情,幹咳一聲,慢條斯理地道:“少年人,你也不要太不像話,老夫不願落個以大欺小的罪名,你倒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大爺不跟你羅嗦!” 少年自負地道:“這樣吧!如果你能躲得過我三招,今天放你生路一條,不然,趁早把嘴上的狗毛拔掉,從頭再來。

    ” “好,好!公子,請亮招吧!” “等死吧,老無用!” “嘩啦”一聲,少年人抖開了腰間的花鞭,振臂一劃,周圍劃出一朵花影來。

     動作幹淨俐落,赢得了飛天狐一陣喝采,贊道:“好,好鞭法!”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手,耍得老者呆了半晌。

     飛天狐又轉向老者道:“老先生,看你的啦!” 老者雖然對于面前的少年人,有些擔心,但生人在旁,也不好太失面子。

     于是,反手抽出背後一支煙鬥——是一支煙鬥,長杆的,有一尺多長。

     這回飛天狐奇了,暗想:“拿煙鬥幹什麼?人家開始厮殺了,他還要先抽煙袋?再沉着的人,也沒有這樣的。

    ” 其實,飛天狐奇的,并不是看他拿出了煙鬥,而是心裡在奇怪,為什麼江湖上有個以煙鬥為武器的人,他居然會不知道姓甚名誰? 老者手拿煙鬥,從腰間皮裘裡,抓出捏煙葉塞進煙鬥裡,又取出打火石來,“喀嚓”一聲,着了。

     煙一點着,老者不再擡頭,自顧自地在那裡吞雲吐霧。

     真是怪事年年有,他真的站在那兒,抽起煙來了。

    梅姑娘從飛天狐手上,落下地來,躲在飛天狐身後看熱鬧。

     猖狂的少年人怒目猛瞪,罵道:“老煙蟲,死到臨頭還有心情逍遙自在,讓你嘗嘗我‘無影花鞭狠公子’的厲害!” 老者猛吸一口煙,想笑,突然又被煙嗆住了,重重地咳嗽了兩聲,笑道:“我‘煙鬥老人’倒要見識你一下這‘無影花鞭狠公子’,來吧!” 言猶未了,狠公子的無影花鞭,在半空中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接着,隻見他右手一迎一送,那足有兩丈多長的無影花鞭,圈成一個圓形,從煙鬥老人的頭頂罩下。

     煙鬥老人擡頭瞥了一下繞着自己打轉的無影花鞭,又看了看得意的狠公子,肩一聳,頭又低了下去。

     好像他猜透了狠公子的心意,因為那條花鞭隻是繞着他轉,把他限制在中間,卻沒有傷害他的意思。

    所以他始終悠閑地,在裡邊繼續吞雲吐霧。

     狠公子一看情形不對,暗中手上使勁,想收縮花鞭,套住煙鬥老人的鼻子。

     可惜這個念頭來得太慢,沒等狠公子改招換式,煙鬥老人的煙已經抽完,他舉起煙鬥,毫不經意地向空中磕了一下,想倒出鬥中的殘燼,這一磕,恰巧碰到狠公子的無影花鞭上。

     這一磕,好像是無意中的偶合,然而狠公子卻輕叫了一聲,握鞭的虎口,一陣痛楚,那條花鞭差點兒脫手而出。

     狠公子臉一紅,心一驚! 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老家夥居然被他看走了眼,算了吧,這才叫有眼不識泰山哩! 自己耍了半天的狗熊,被人家輕描淡寫地一敲,幾乎敲出笑話來。

     碰釘子,是件很令人煞風景的事,尤其對一個猖狂慣了的人來說,更覺得不是味道。

     狠公子狠命地瞪了煙鬥老人一眼。

     煙鬥老人若無其事,磕完了煙鬥,眯着眼睛把煙鬥舉得高高的,檢查一下透氣不透氣,随手,又習慣地對着煙嘴吹了一下,看看煙杆通不通—— 吹的時候,沒有留神,煙鬥的口是朝着無影花鞭狠公子的,這一吹,吹出一股殘餘的濃煙來。

     煙氣直奔狠公子而去。

     你猜怎麼啦? 把個狠公子嗆得暴咳連天,丢下花鞭,雙手捏着鼻子,猛退十步開外。

     煙鬥老人神秘地側首斜視,仰天怒笑三聲。

     “有什麼好笑的?” 狠公子狼狽地俯着身子,拾起地上的花鞭,氣呼呼地望着煙鬥老人道;“老欺小,算什麼本事?” 煙鬥老人裝得頗為生氣地道:“我早知道你會說這句話的!所以,我一直不願意和你動手。

    ” 狠公子愈想愈生氣,兩手叉腰又道:“我問你,剛才我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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