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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帶人有我的苦衷,反正你已經有了兩個,把這一個讓給我不為過。

    況且,你教也是教,我教也是教,我總不緻于把她殺了當肉吃吧!哈哈!” “豈有此理!” “二哥,别生氣,你聽我說。

    ” “還說什麼,難道非要我動手,你才肯罷休嗎?” 黃衣老者雙臂微動,準備出招,黑衣老者連忙嘻嘻笑道:“哎!二哥,自己人嘛!還動什麼手呢?” “混蛋的東西,你……” “你看吧,又罵起人來啦!其實,真動起手來,也不一定你赢啊!萬一傷了孩子……” 黑衣老者說着,故意把背後的藍毛女抱在胸前,這樣一來,可把黃衣老者給急壞了。

     怎麼辦呢? 動手吧,怕傷了藍毛女,不動手又要不回來。

     “二哥,我走啦!” 黑衣老者見黃衣老者呆在當場,知道時機成熟,忙做退兵之計言道:“來日有緣,咱們兄弟後會有期。

    ” 黃衣老者聞聲尋人,人已不見—— 這黑衣老者不但能在水面上行動,而且練有一套遁水神功,黃衣老者一個大意,水面上已經找不到黑衣老者的影子,隻剩下藍毛女的身體,在黑衣老者的控制之下,貼着水面,直挺挺的,向岸邊急速而去。

     論武功,黃衣老者并不比他差,八十年前如此,現在也沒有什麼兩樣,所不同的,是黃衣老者比他多了一份人性,多了一點慈悲之心,藍毛女一直在黑衣老者身邊,黃衣老者不敢大意出手,使她蒙受不白之災。

     眼看着藍毛女的影子,越去越遠,直至模糊不見,黃衣老者猶自趺坐鲸背,雙目暴射怒光,拿他沒有辦法。

     神鲸解得主人心意,自動調轉頭來,遊向歸程。

     金黃色的夕陽,吻着西天的水平線,彩霞朵朵,水光粼粼,陣陣燦爛奪目的漣漪,刺痛了黃衣老者煩躁不安的心緒。

     走筆至此,似乎應該向讀者有個交代,這神秘和黃衣老者,這神秘的黑衣老者,八十年不見,互稱二哥、三弟,他們到底是誰呢? 聰明的讀者,心中也許已經了然,這黃衣老者乃當年傳授遁世一狂龍天仇内功的飛天狐,這黑衣老者即天地二煞的師父——天外一邪。

     他們兩個與人間三寶的主人太上老人,本來是三個師兄弟,一個正,一個邪,一個不正不邪,三人同是斷劍追魂的徒弟,斷劍追魂擁有人間三寶,原打算一個徒弟給一件,不想天外一邪貪心不足,竟想獨吞,于是趁師父練功之際,大逆變節,結果,斷劍追魂把人間三寶一起傳給太上老人,從此師兄弟約法三章,風馬牛各不相幹…… 今番太上老人坐化消息傳出,武林中大掀起了尋寶的狂熱,連天外一邪都不死心,自己親自參加了尋寶的行列。

    飛天狐居住之地,極為神秘,天外一邪無理跟蹤,已經不該,想不到他還要竊物劫人,無怪乎飛天狐要生氣了。

     然而為了藍毛女的安全,飛天狐隻有望敵興歎。

    往事一幕幕地湧上心頭,害得飛天狐感慨萬千,不覺間,已經回到島邊…… 飛天狐習慣地從鲸背躍上岸來,一肚子悶氣,正自無處發洩,忽然擡頭一望,又驚得瞪大了雙眼。

     原來此刻沙灘之上,一對少年男女,正在大打出手,不用筆者多說,讀者也可以想象得到,男的一定是斷指童,女的一定是飛天狐的唯一徒弟梅兒。

     可是—— 親愛的讀者, 這一回,你我都弄錯了。

     因為那男的既非斷指童,女的更不是梅兒。

     那麼,他們是誰呢? 難道這神秘的荒島之上,除了飛天狐師徒以外,還有其他的人嗎? 諸位且莫心急,請聽筆者慢慢道來—— 這一男一女,乍看起來,像是十幾歲的小孩子,然而再仔細一瞧,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小孩子那裡會頭發蒼白? 小孩子那裡會滿臉皺紋? 小孩子那裡會彎腰駝背? 小孩子那裡會髭須連腮? 那麼是老頭子?是老太婆? 那恐怕更不近情理了。

     但見他們緩緩地舒展着手腳,一面陰陰冷笑,一面喃喃私語。

     身無影! 掌無風! 看樣子,倒真像孔老夫子學做健身操——手不是手,腳不是腳。

     飛天狐在一旁看了半天,狀若惡夢初醒,驟然喊道:“什麼人?” 兩人聽到話聲,停止了動作,回頭一眼看見飛天狐,也頗覺驚疑,那男的雙手叉腰,神氣活現地道:“喂,你是什麼人?” 飛天狐此刻是受了天外一邪的委屈,從海上回來的,心裡本來就不大痛快,瞧那人的态度,更是有氣,他向前走了兩步,然而那兩人并無畏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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