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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紮? 難道他受傷過重而不治身亡? 難道他…… 頓時,四人心情再度沉重下來。

     不笑寨主連忙趕回自己房中,房中亦是空無一物。

     一目淚尼偕岚姑娘與黃衣女玫姑娘随後趕了來,四人八目相對,拿不出半點主張。

     這怎麼辦呢? 遁世一狂再厲害,憑逍遙子的内功修為,絕沒有即刻斷氣死亡的道理。

     那麼,他究竟到哪裡去了呢? 玫姑娘緊偎在一目淚尼身邊,一雙大眼睛,直瞪瞪在望着不笑寨主出神。

     岚姑娘左思右想,滿懷委曲無處訴,又低頭哭了起來。

     不笑寨主見狀不忍,低歎一聲,好言相勸道:“岚兒,事到如今,哭也無益,還是好好為以後打算一下吧?” 岚姑娘聽了,哭得更加厲害,芳容凄楚,珠淚簌簌,抽噎着斷斷續續的道:“師叔,岚兒此身已遭淫魔蹂躏,今生今世,尚有何面目見人?” 言畢,一頭撲進一目淚尼的懷中。

     一目淚尼心頭一酸,也不由得掉下淚來。

     唉!這也難怪! 一個十幾歲的大姑娘,還能有什麼比貞操更寶貴呢? 一目淚尼輕撫着她的秀發,像安慰一個受盡委曲的孩子.溫柔地道:“岚兒,别哭了,聽師姑的話。

    ” 岚姑娘慢慢穩住自己的情緒,低頭抽噎不語,玫姑娘忽然擡起頭來,望着一目淚尼道:“師姑,以後我和岚姐姐跟您和師叔好不好?” 赤誠天真的問話,難住了好心的師叔與師姑。

     東海之行,任務艱巨,千驚萬險,未可預料,一目淚尼與不笑寨主冒險前往,是福是禍,尚不得知,如果再把岚姑娘與玫姑娘帶去,勢必更将寸步難移。

     兩人思量片刻,不笑寨主言道:“師叔與師姑大事在身,急待辦理,你們倆先到崂山住一個時期,等你師叔、師姑回來,再為你們妥善安排。

    ” 一目淚尼恐兩女心有不安,又補充道:“崂山絕壁書生,與師叔系多年至交,其武功均在我們之上,你們倆去了以後,可以好好學點東西。

    ” 兩女心下雖不願意,聽師叔、師姑一番話,深知所言非虛,隻好點頭答應。

     不笑寨主又安慰了幾句,遂喚店家取筆修書,雇好一輛馬車,再三叮咛托付,才送她們上路。

     送走了岚姑娘與玫姑娘,不笑寨主與一目淚尼無暇唏噓陰沉鬼叟夫妻的命運,無心多想渤海逍遙子的下落,急忙結帳離店,購得兩匹駿馬,踏上坎坷的途程。

     萬丈崖水火溝的地圖,繪在一塊彩色絲巾之上,這塊彩色絲巾在一目淚尼的手中,鬼谷門下已經探知此項秘密,為了慎重起見,他們不得不改裝易容,掩人耳目。

     途中人馬,絡繹不絕,個個行色匆匆,神秘異常。

     看來此行熱鬧不在話下,兇多吉少,亦當在意料之中。

     一目淚尼一目炯炯,不笑寨主臉色持重。

     為了人間三寶的誘惑,為了彩色絲巾的鼓勵,他們忽略了一切礙難,造成了騎虎必行之勢。

     從白馬鎮到濱城,隻要三天的路程,第三天午脾時分,他們便已來到濱城鎮上。

     濱城乃山東半島沿海一處商業重鎮,平時已經繁榮得很,此刻更是熱鬧非凡。

     街尾平安客棧,建築宏偉,富麗堂皇,為濱城唯一高雅休息處所。

     這一日,天氣晴朗,生意興隆,樓上樓下,全告客滿,喝拳行令之聲,不絕于耳。

     兩人來到了門前,早已有店夥躬身迎了出來. “兩位好福氣,隻剩下樓下最後兩個位子了!” 店夥一面迎客,一面買弄地道:“福星高照,兩位快請!” 兩人一跛一盲,随着夥計上得樓來。

     但見—— 粗眉大眼,獐頭鼠目,奇裝異服,高矮胖瘦,形形色色,應有盡有。

     靠角落處,一張貼牆的方桌上,隻坐了一個虎背熊腰,塌鼻吊睛的彪形大漢,夥計帶着兩個人走了過去。

     走到大漢身邊,夥計哈腰陪笑,言道:“今日人多,請大爺擠一擠。

    ” 那大漢不聞不問,隻顧低頭大吃大喝。

     夥計無奈,隻得再次央求道:“這兩位也是遠客,大爺您就行個方便吧!” 待了很久。

     大漢突然停止吃喝,側首斜視兩人一眼。

     左手輕輕往桌面上一拍,“砰”地一聲! 夥計伸頭雙眼一瞪,“啊”了一聲,差點昏了過去。

     不是夥計血壓高,不是夥計神經衰弱,而是,一張好好的方桌,經大漢輕輕一拍,四隻腳齊整整地掉了下來,剩下一個桌面,懸定而立,桌上杯盤依舊,滴酒不傾。

     這一手含蓄的内功,驚動了在坐衆客。

     頓時,屋内鴉雀無聲。

     大漢臉色一沉,破口罵道:“真是他媽的混蛋加三級,這種髒兮兮的玩意兒,也敢往大爺桌上帶!” 夥計支吾了半天,連個屁都不敢放。

     溜了!哄堂一陣大笑,接着,立刻恢複了沉靜。

     大漢又朝兩人瞪了一眼,不屑地說:“快滾開點,别惹大爺惡心!” 兩人态度平和,面露笑容,相互使了個眼色,目光死死地停留在大漢臉上。

     這時,屋内一陣驚呼,客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原來,受大漢内力控制,臨空而立的桌面,竟緩緩地冉冉上升。

     這是一場内力相鬥的好戲,人們漸漸圍攏了過來。

     大漢先是神情一怔,繼則臉色一變,知道自己一時大意,看走了人,當時一收狂傲之氣,忙用真元,增加功力,想把上升的桌面,拉将下來。

     然而,那桌面隻下降寸許,又繼續上升,直達屋頂。

     說也奇怪,桌面抵達屋之後,突然急速下降。

     這一降,又引起屋内一陣驚呼—— 原來,下降的,隻是一個光溜溜的空桌面,桌上的杯盤碗筷,牢牢地,磁鐵似的緊貼在天花闆上! 這時,大漢額冒冷汗,眼布紅絲,額暴青筋,口吐白沫,一聲悶哼,栽倒于地。

     這時,緊貼在天花闆上的杯盤碗筷,竟各自悠悠下降,端端正正地,落在半空的桌面之上。

     兩人相顧一笑,高叫一聲:“夥計!” 桌面再度騰空而起,越過衆人頭頂,直向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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