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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歲月如流,冬暖夏涼,天道循環依舊。

    武林中倒是一時相安無事…… 八年後,正是一目淚尼遭受定魂掌力,十年期滿的時候,情形就大不相同了。

    一個驚人的消息,轟動了整個武林黑、白兩道,不知哪裡來的消息,說“太上老人”已經坐化。

     太上老人坐化,本來已經夠驚人的了,但是,武林中轟動的不隻是他的坐化,而是他遺下來的人間三寶:“長青丸”、“無形衣”,與武林中朝夕夢寐以求的——“九九歸原掌法”。

     太上老人之所以能夠被白道人物尊為武中之聖,被黑道人物視為眼中之釘,除了他一心菩薩慈悲胸懷,以及滿身化外武功之外,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擁有人間三寶。

     權勢誘身,利欲盅人,自古皆然,太上老人坐化,引不起人們太大的興趣,瞻仰武聖遺容,祭奠摸拜典範,乃是理所當然之事,可是沒有幾個人存有這種心腸 三寶!三寶!三寶! 簡直被這人間三寶迷了心竅。

     太上老人常居東海之東,确實地點,沒有一個人曉得,如今各門各派高手,彙集齊魯之濱,都想尋些端倪,藉以捷足先登。

     茫茫的曙光,照耀着整個魔林。

    這是一個大好的日子。

     那個被鬼谷第一掌人定魂掌所害,在魔林中站了十年之久的女人,今天就要開始複活了。

    今日的魔林,表面上和往日并沒有兩樣——靜靜的,冷冷清清的。

    朝陽照在女人的面上。

    女人慢慢地睜開了一雙滿含淚水的眼睛,緩緩地舒活了一下筋骨,臉上的表情,嚴肅得有些近于冷酷。

    無聲的淚水,默默地從那雙僅有的眼眶裡流了出來,流過腮邊,流過芳唇,沾濕了衣襟。

     她仍舊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望着面前的古松,望着古松杆上的“九九歸原秘訣”。

    可是,古松依舊,字迹全消,不知什麼時候,連一點痕迹都不見了!凝望,沉思,沉思,凝望。

     “唉!”終于,她歎出了十年來的第一口氣。

    “師妹!”古松之上,飄落一條人影,站在女人面前。

    這人正是昨夜戲弄無耳道長的第一弟子,十年前被師妹趕出魔林的七分洞主第二傳人——“不笑寨主”。

     “師妹,一切的事情,我都明白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 “唉!”那女人慢慢地低下了頭,沉思了半天又道:“師兄,你還怪我嗎?”不笑寨主望着自己的師妹,千頭萬緒,齊上心頭,他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四周的一切,突然狂笑起來。

     憂郁了十年的心情,今天終于開朗了。

     “過去的事情别再提了,一切都怪大師兄,不然,我不會離開魔林,你也不緻遭定魂掌的暗算。

    ” 提起大師兄,不笑寨主滿腔憤怒,面前的女人一臉哀怨。

    這一對青梅竹馬的情侶,受了大師兄陰沉鬼叟的離間之計,幾度挫折,終于翻臉。

     其實,陰沉鬼叟為人,并不壞到極點,隻是其人善攻心術,與不笑寨主同時鐘情于師妹,為了愛情,竟至不擇手段,先是鼓動師父七分洞主将兩人逐出師門,來到魔林之後,又挑撥兩人之間的感情,誘使師妹趕走不笑寨主,結果,西洋鏡被拆穿,弄得兩面不讨好,羞得無地自容,掩面而去。

     舊事不堪重提,故人聚首,自是分外傷感,不笑寨主猛覺心頭一陣辛酸,望着師妹道:“師妹,咱們走吧!離開魔林,愚兄陪你先去報這十年之仇,再作道理。

    ” “不行!”女人說話的聲音非常低沉,像是有什麼嚴重的事情似的,但聽她說道:“想不到一目之仇未報,十年之恨又來,報仇解恨固然要緊,可是,有一件事比這個還要重要。

    ” 不笑寨主聞言一怔,連忙問道:“什麼事?”“師兄,你可知道東海之中,萬丈崖下,有個水火溝嗎?”“水火溝?”不笑寨主略加思索之後,又道:“傳言水火溝乃一神秘幻境,難道人間果真有此一地?” “這就對了,師兄,你看那棵古松!”不笑寨主循師妹所指,往古松杆上一看,見到字迹重現,驚喜之情,油然而生,道:“日來盛傳太上老人坐化,遺下人間三寶,目前各地高手,都已聚集海濱,待機而動,難道他老人家的修行之所,真是這萬丈崖下的水火溝嗎?” “師兄,你再看這個!”女人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塊彩色絲巾,往不笑寨主面前一張,神秘地說道:“這就是水火溝的地圖。

    ” 不笑寨主一看之下,臉色突變,一把搶住彩色絲巾,忙道:“快走!師妹,咱們找個地方再仔細研究。

    ” “哈哈……”兩人未及動身,突然一陣冷笑傳來,一股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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