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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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樂獨奏曲,這些曲子現在已成為這一流派的經典作品,曲名《下層酒吧間的火車布魯斯》,” 我擡頭看了看。

    唱片的第一個曲子已經放完了。

    唱針正從第一曲向第二曲劃去。

    我從封套上的說明知道這首曲子的名稱是《飛龍布魯斯》。

     米德·勒克斯·劉易斯單獨演奏了四小節巴音之後,安吉拉·霍尼克吹響了單簧管。

     她閉着眼睛。

     我目瞪口呆。

     她的吹奏出神入化。

     她随着卧車服務員的兒子的樂曲即興吹奏,抑揚頓挫之間,既有柔和的抒情,也有焦燥的淫蕩;既有受驚小孩的膽怯的尖叫,又有吸海洛因引起的夢魇。

     那益發低沉的曲調訴說着天堂、地獄及世間的土木水火。

     一個女人竟能奏出這樣的曲子,隻能說明她不是精神分裂就是魔鬼附體。

     我感到毛骨驚然,好象安吉拉正在地上打滾,口吐白沫,胡詛亂罵。

     第八十二章“紮-瑪-基-波” 曲終後,我對朱利安·卡斯爾尖聲叫道。

    “我的老天,生活啊!你怎麼這樣玄奧難解。

    ”他也呆若木雞。

     他說:“不要追根求源吧!裝作明白就行了。

    ” “這是——這是非常好的勸誘,”我有氣無力地說。

     卡斯爾引證了另一首詩: “老虎要覓食, 鳥兒要飛翔, 人要坐着納悶: ‘這是什麼名堂?’ 老虎要睡覺, 鳥兒要歸巢, 人要告訴自己, 他全都知道。

    ” “這是哪的詩?”我問。

     “除了《博克依的書》,還能從哪裡來?” “我過去做過的什麼事嗎?” “你将來要做的某件事。

    ” 我聽見從弗蘭克的電話那端傳來雞叫,接着又聽見開門聲和木琴的聲音。

    還是“黃昏之時”那支曲子,随後又聽見關門聲,音樂聲也聽不見了。

     “如果你能略微暗示一下,叫我知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我将感激不盡——我才能放下心來。

    ”我說。

     “紮-瑪-基-波。

    ” “什麼?” “這是一個博克濃教徒用的字眼。

    ” “博克依教的話我一句不懂。

    ” “朱利安·卡斯爾在那兒嗎?” “在。

    ” “你問他吧,”弗蘭克說,“我現在得走了,”他把電話挂上了。

     所以我向朱利安,“紮一瑪一基一波”是什麼意思。

     “您想聽到一個簡單的回答,還是一個完整的回答?” “先從簡單的開始吧!” “天數——不可避免的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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