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關燈
來業以來,你幾乎一直是他的主管人。

    ” 他回答說:“文件上是那麼規定的。

    ” 我說。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 他說:“要是我能夠主管費利克斯的話,那麼我現在就準備去主管火山、湖水、鳥、鼠的遷徙了。

    那個人是一種自然力量。

    人們無法左右他。

    ” 第十章特務愛克司九号 布裡德博士和我約定第二大早上見面。

    他說他在上班去的途中把我接上,這樣可以簡化我進入警戒森嚴的研究室的手續。

     這樣,我就得在伊利俄姆消磨一個晚上。

    我從在伊利俄姆的布拉多旅館消度良宵的。

    這個旅館附設的酒吧間“科德角酒家”是妓女經常出沒的地方。

     碰巧——博克侬就要說“原該這麼碰巧”——在酒吧間裡坐在我旁邊的一個從女和服侍我的那個侍者都是弗蘭克林·霍尼克——那位虐待蟲子的人,那位在家中排行老二的孩子,那位失蹤了的兒子—高中時代的同學。

     那個自稱名叫桑德拉的妓女給我帶來了難得的歡樂。

    除非是在皮加爾别墅和塞得港。

    這種歡樂是絕無僅有的。

    我說我對此毫無興緻,聰明伶俐的她說她其實也無心于此。

    事實證明我們兩個人都過高地估計了我們的淡漠,不過高得不算太多。

     但是在我們揣測彼此的熱情之前。

    我們談到弗蘭克林·霍尼克,我們也談到那個老頭兒,我們還輕描淡寫地談論了阿薩·布裡德,我們還談到鑄鍛總公司,談到教皇和計劃生育,談列希特勒和猶太人。

    我們談到謊言;也談到真理;我們談到強盜賊寇,也談到商賈小販。

    我們談到一些品格高尚的窮人受用電椅,也談到一些腰纏萬貫的混蛋逍遙法外。

    我們談到虔誠的教徒的腐敗堕落。

    我們談論了許多東西。

     我們喝醉了。

     那個酒吧間的侍者對桑德拉很好。

    他喜歡她,尊敬她。

    他告訴我桑德拉曾經是伊利俄姆中學的“班級色彩委員會”的主席。

    他解釋說,每一個班在初中時都要為自己選擇一種特殊的顔色,并要求班上同學不無自豪感地穿上這種顔色的衣服。

     我問他:“你們選的
0.053556s